“吴安,让东厂之人拿下祁渊等一众叛臣,打入大牢!”
景远帝眯着眼睛,一脸平静,缓缓说道,“再派遣禁军和巡防营增援城墙,押解叛军返回皇城!”
这一下。
别说祁渊等人了。
就算安正国等一众大臣都有点愣住了。
虽说面对大事儿处变不惊,乃是一国之君的威严所在。
可现在,叛军都要攻入皇城了,就连叛军主将祁渊都敢如此肆无忌惮的撒野了。
可见情况已经危急到了什么程度。
这个时候,景远帝还敢不慌不忙,是不是有点太放松了?
难道,真要等到叛军的兵锋冲进皇宫大内,景远帝才组织禁军和巡防营反抗么?
“陛下……”安正国忍不住开口。
“无妨。”
“区区一些北境叛军而已。”
“算算时间,朕派过去的东厂厂公,应该也已经收网了。”
景远帝眯了眯眼睛,“若是镇北王运气好,说不定还可以看到你的那些残兵败将关入大牢的样子。”
这话说出来。
在场的大臣们瞬间震惊了。
景远帝早就派人前去支援皇城城门了?
难道说,景远帝早就知道祁渊会图谋不轨,攻打皇城,甚至还提前做了准备?
若是这么说的话。
刚才,景远帝之所以面无表情,其实就是在等待朝中有心叛逆的臣子暴露出来?
甚至只是想看祁渊像个小丑一样自取其辱?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本王的数千铁骑都是北境精锐,攻破皇城轻而易举,你不要在这乱朕的军心!”
祁渊心中一慌,赶紧咬牙怒骂道。
这倒不是他沉不住气。
只是,按照时间来说,皇城的南城门距离慈宁宫的距离也不算远,正常情况下,他的北境铁骑攻破城门后,肯定是第一时间前来慈宁宫。
这个时间不会超过半个时辰。
可现在,日头逐渐落山,可一点北境铁骑的影子都没有?
难道,他的北境铁骑真的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