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安!”
“你这朝堂佞臣,还敢在本王面前胡说八道!”
“等到本王城外的数千大军攻破城池之后,定然用你的脑袋祭旗,让你知道,本王的威严!”
祁渊怒声呵斥道。
而他这话说出来之后。
在场的大宁大臣们瞬间都震惊了。
数千大军攻破城池?
这祁渊竟然在皇城之外,藏匿了数千大军?
这不是要谋逆的节奏么?
“祁渊,你要谋逆!”安正国大声呵斥道。
“哼哼,那又如何?”祁渊冷冷的笑了一声后,“若是本王料想的不错,陛下在寿宴之上布置了这么多护卫禁军,想必目的就是对付本王吧?既然尔等不仁,自然就别怪本王不义了!”
轰……
在场的禁军和巡防营都震惊了。
正如祁渊所说的那样,他们本来的职责是守卫皇城城门。
但是为了防止祁渊作乱,才被景远帝调到了慈宁宫来,谁知道,竟然中了祁渊的调虎离山之计?
而此刻。
皇城城墙之上的确防务空虚。
如果真有北境数千兵卒同时攻城,仓促之下,城池守军自然难以应对。
这岂不是要城破的节奏?
而若是真的让北境叛军攻破城池,劫持陛下,不是真的要天下大乱,超纲易主了?
“祁渊,你竟敢犯上谋逆!”
“你就不怕株连九族么!”
安正国大惊之下,也是指着祁渊怒道,“大宁天下忠臣无数,如今你更是落在了东厂手中,你不怕死么?”
而在祁渊表明了谋反的态度后。
在场的朝廷大臣也吃惊不已。
一个个面面相觑之下,脸上都是诧异和意外之色。
反倒是景远帝一副面不改色的样子,甚至都没有派兵增兵皇城,让人看不出她的内心所想。
“哈哈哈哈!”
“老宰辅啊老宰辅!”
“本王看你真是老糊涂了!”
“自古以来,成王败寇,事实都是胜利者所书写的,只要本王的数千铁骑冲进城内,尔等还胆敢对本王动手么?”
祁渊哈哈大笑一声,睥睨群臣,“若是尔等聪明,就应该对本王跪下,主动臣服,或许等北境铁骑入城后,本王还能饶尔等一条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