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卿此言差矣。”
“太后寿宴乃是大吉之日,若是有刀枪出现,岂不是是不吉之兆?”
安正国站了出来,“因此,在寿宴之上军阵对垒,实在不合适,还请王爷坐下欣赏歌舞吧!”
这话说出来,也引得一众大臣纷纷附和。
但对此,祁渊只是冷哼了一声,一脸不满之色。
在北境的时候。
他从来都是说一不二,今天的话被反驳,自然心有不满。
“陛下未免也太胆怯了,只是区区一个军阵对垒罢了,难不成大宁朝廷无人,担心输给我们北境么?”
“不错,我早就知道陛下不可能答应的,不然若是败了,咱们陛下的脸往哪里搁啊?”
“多半如此了,哈哈哈,这可真是贻笑大方了。”
“如此没有胆略,如何带领大宁王朝一统天下,横压四海?”
……
让景远帝愤怒的是。
宰辅安正国的话音刚落。
一众镇北王身后的亲信们就纷纷出言嘲讽。
那个嚣张跋扈的样子,显然没把她这个大宁皇帝放在眼里。
“大胆!”
“尔等敢在寿宴之上大放厥词!”
“来人,把这些口出狂言之人拖出去!”
听到这些话后,秦龙第一个站了出来,对着这些人怒斥道。
瞬间,就有十几个金吾卫冲了出来,把这些口出狂言的北境将领抓了起来,径直往外面走去。
这一下。
这些北境将领也有点慌了。
他们本来就是仗着身后有祁渊撑腰,所以才敢在慈宁宫大放厥词的,可谁知道,秦龙一点都不惯着他们?
上来就要抓他们?
这要是进了大宁的大牢,哪里还能出去?
见状,祁渊也微微皱眉。
当着他的面,抓他手下的将领,这不是不给他面子么?
“陛下,只是下人的几句话而已,何须如此动怒。”祁渊站出来说道,“况且,只是军阵演练又并非真正的刀兵相见,也不会扰了太后雅兴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