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宁皇城有四个城门,城高墙厚,单单一个城门就有数百米之长,就算想要把守其中一个,也至少也需要数千人之多。
在守城禁军被调走三分之二的情况之下。
想依靠区区两千禁军把守城池,这不是异想天开么?
“怎么了?”吴安问道,“你们没信心带两千厂公守住城池么?”
“大人您误会了。”
“把守皇城,守卫陛下乃是我等职责,便是粉身碎骨、赴汤倒火我等也毫无怨言。”
“只是,这皇城有四方城墙,两千厂公若是分为四队,一队也就只有五百人,五百人放在皇城城墙守卫之上,实在是杯水车薪啊。”
钟定武试探道,“不如,末将却调集巡防营前来相助?”
而不出他的预料,他话音刚落,吴安就摇了摇头,“你能保证在你的巡防营之中,没有祁渊的探子么?”
“这……末将不能。”
钟定武脸上一红。
身为巡防营的主将,竟不能保证巡防营内都是自己人,这放在哪里都是一件丢人的事情。
奈何之前他也试探过。
在大宁皇城的巡防营之中,的确有一些身份不明的人。
有的是世家贵族子弟,有的皇亲国戚后辈,更有的是后宫嫔妃的亲戚,还有一些就是和北境有关系的兵卒了。
这些人根基深厚。
就算钟定武是钟家后人,想动他们也很不容易。
因此,他也只能任由这些人混迹在巡防营之内滥竽充数。
“那就罢了。”
“秦风,你带两千厂公,只去把守皇城的南门。”
吴安命令道。
闻言,秦风有点愣住了。
如果祁渊真的安排北境兵卒偷袭皇城的话,距离北境最近的大门,难道不是皇城北门么?
为何让他带东厂厂公把守南门?
这不是白费力气么?
“大人,您……”秦风刚想开口,到嘴边的话却被吴安给瞪了回去。
“你只用前去把守,本指挥使保证今天皇城的东西北三门,不会受到北境兵卒偷袭。”吴安胸有成竹,“此外,记得带上上次没用的抛石机和火药炸弹,这次,务必把谋逆的北境兵卒一网打尽!”
“是。”
秦风立刻拱手。
本来他还有点担心,面对如狼似虎的北境兵卒,他手上区区两千东厂厂公不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