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心怀鬼胎。
这让吴安脸色微微凝重了一些。
要知道,在寿宴之前,景远帝就已经让巡防营和禁军把守慈宁宫周围了,就是担心有人趁机作乱。
现在看来,这个布置果然没错。
但不知为何,吴安心里还是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感觉,好像还是有什么遗漏。
当下,他趁着景远帝带着一众皇亲国戚和朝廷百官祝寿的时候,招手叫来了秦风和钟定武两人。
“指挥使大人。”两人主动行礼。
“你们在慈宁宫外准备了多少护卫?”吴安皱眉问道。
“巡防营有五千人,都是精锐。”钟定武拱手道。
“东厂也有两千精锐,都化妆成普通的下人,在慈宁宫外保护。”秦风说道,“而且,我哥还调集了一万禁军在慈宁宫附近,一旦有变,可以随时前来支援。”
“如此说来,慈宁宫外至少有一万七千人的护卫了?”
吴安脸色更是严肃了起来。
这么多护卫,可以说慈宁宫已经是固若金汤了。
别说祁渊就只有区区几百骑兵了,就算再带着五千铁骑来,怕是也无法突破慈宁宫的大门了。
那么,他祁渊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一时间。
吴安陷入了沉思。
“对了,我哥还是说了。”
“这次连皇城最精锐的城墙守卫禁军都调过来了,保准他祁渊在没办法在慈宁宫内兴风作浪。”
秦风自信满满的说道。
可听到这话。
吴安却突然一愣,心里暗道不妙。
城墙守卫?
为了保护慈宁宫,竟然把城墙守卫都调过来了?
倘若这时,城外有北境军主动进攻,岂不是皇城就要告破了?
要知道,当时在搜查到城外山坳的那些兵器盔甲的时候,可是明确确认,在城外还有其他的北境兵卒的!
“不好!”
“我们中了祁渊的调虎离山之计了!”
“他的目标不是慈宁宫,而是整个皇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