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内阁大臣要么曾经是地方要职,要么是曾经是朝中重臣,甚至还有一些手握兵权的大将军,就算和钟万国相比,地位都不见得会低多少。
一旦朝中有重要决策,景远帝也会询问这些内阁大臣的意见。
因此,他们面见景远帝时,也可以不跪拜行礼。
可以说,今天他们对于祁渊的态度,也决定了景远帝接下来的动作。
“诸位免礼。”景远帝摆摆手,“今日召见诸位前来,乃是有重要事情,想要商讨一下。”
“不知陛下有何大事?”安正国毕恭毕敬的问道。
“吴安,把你今天见到的事情,对诸位大人说一下吧。”
景远帝对吴安使了个眼色。
对此,吴安也不敢怠慢,一五一十的把今天在山坳中遇到的事情,全都对一众内阁大臣说了一遍。
这些话说出来后。
在场的内阁大臣们都不约而同的吃了一惊。
随后,一个个交头接耳的偷偷交换了一下眼神,显然对这个情况没什么预备,也都心里没底儿。
而景远帝也没有着急。
等这些内阁大臣稍微思索了一番后,才开口,“诸位都是我大宁的重臣,以为此事该当如何处理?”
“镇北王祁渊意图谋逆,理当派兵剿灭,请陛下下令抓捕祁渊,以正我大宁律法!”
“此事万万不可啊,镇北王手握三十万雄兵,倘若抓捕镇北王,岂不是激发北境兵变?到时如何是好?”
“我朝廷天兵,难道还怕镇北王不成?”
“此事还当小心应对啊!”
几个内阁大臣纷纷议论道。
闻言,吴安也并不意外。
不管是内阁大臣,还是朝中大臣,多少都会对手握雄兵的心生畏惧,不敢直接翻脸。
“安宰辅,你认为此事该当如何?”看到一众内阁大臣没有统一意见,景远帝不免微微皱眉。
“陛下,镇北王在皇城郊外藏匿重兵,显然意图不轨。”
“臣以为,朝廷应当早做准备,提前调兵拱卫皇城,同时让钟老将军早做准备,预防北境军突然南下。”
“至于如今在朝中的镇北王……”
安正国思索了一番后,“此番,陛下万万不能让他返回北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