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朝中大臣都脸色微变。
如果说,之前靖远帝对他们只是不满,那么现在就完全是恼怒了。
一国之主想要做什么,岂是他们这些大臣将领能够干预的?
再说了,景远帝可不是那种无能的昏君,甚至在一些事情上还非常的果断冷酷。
真要得罪了景远帝。
他们可没有什么好下场!
“陛下误会了。”
“既然是朝政讨论,微臣自然进尽忠言。”
“如今朝堂之上出现了逆党佞臣,还望陛下不可因私非公,放任佞臣当道,为害国祀啊!”
祁渊一副忠心耿耿的样子。
同时,一众大臣也纷纷随身附和。
这一幕,让景远帝一阵头疼,反而身为主角的吴安嘴角微微扬起,眼神中多了几分冷蔑。
这看的景远帝一阵纳闷。
吴安这个该死的家伙在搞什么鬼?
现在朝廷上下,都是弹劾他的人,他不想着好好解释一下脱罪,还有心思看热闹?
真当祁渊这个镇北王的名头是摆设是吧?
“咳咳!”
“吴安,如今朝堂这么多人让朕罢免你。”
“你可有话说?”
最后,景远帝把目光放在了吴安身上,“我大宁律法严苛,若你今日无法自圆其说,便是朕也保不住你!”
这话说的毫不留情。
看样子,似乎已经不打算保吴安了。
见状,祁渊等一众亲信才偷偷对视了一眼,眼神得意。
在没有提拔吴安之前,景远帝可以说算一个庸庸碌碌的君主,尽管平时对大臣冷酷严苛,可小威严却根本无法显示大君威。
最多,也就能吓唬吓唬没有背景的小官吏罢了。
对祁渊这种手握三十万大军的北境之主来说,景远帝的那些怒火,根本不值一提!
但自从吴安上台后。
情况就不一样了。
景远帝不但铲除了后宫的内廷司,甚至连世族都处理了两家,更是让吴安执掌东厂,监察百官。
这自然让朝廷百官人人自危。
现在,只要干掉吴安,景远帝无人可用之下,就只能用他们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