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误会了。”祁渊一本正经的说道,“臣乃是大宁臣子,如何敢质疑陛下,只不过……想要把这是非论断,交给朝中大臣而已。”
“好。”
“朕,依你。”
让一众臣子意外的是。
对于祁渊的这个听起来可笑的要求,景远帝竟然一口答应了。
这一下,就连祁渊都有一些惊喜了,他的确担心景远帝在对于吴安的处置上大开方便之门。
因此,才临时想出让众臣审判的想法。
他本来以为,对这个无礼的邀请,景远帝多少会阻拦一下。
谁知道,竟然答应的这么痛快?
随后,他也不再犹豫,直接把书信交给了一个信任的大臣手中。
这个大臣也是脸上一喜,赶紧找了几个亲信走了出来,拿出书信匆匆忙忙的看了起来。
可才看了几句话。
他脸色就有点发白了,最后竟然手都颤抖了起来。
见状,安正国也看的脸色一变,上前直接抢过了他手中的书信,这一看,结果他也大吃一惊。
“信上写着什么?”看到这,景远帝也皱起了眉头。
“禀……禀陛下,上面写着,之前的皇宫内侍吴良辅,意图下毒,谋害陛下……”
这个亲信大臣颤抖着说道。
下毒?
吴良辅?
听到这个名字。
吴安瞬间脸色一变!
这不是他之前那个被害死的便宜干爹么?
他本来还打算,调查一下这个便宜干爹当年是怎么死的。
谁知道,现在祁渊就拿他来做文章了?
皇宫大内谁都知道,吴良辅就是他的干爹,如今,吴良辅又是死无对证,如果真坐实了他谋害景远帝,畏罪自杀。
岂不是把他也连累进去了?
到时候,就算景远帝为他开脱,朝中大臣也绝不会让他继续被重用了!
祁渊的这一招,不可谓不阴毒!
“陛下,书信的确是皇宫之内的纸墨,字迹也像是出自内侍手笔,这书信……可能是真的。”安正国除了是个宰辅外,对书信书法也有研究,稍微看了一眼后,把书信递给了景远帝。
“刺杀朕?”
“一个内侍,有这个本事么?”
景远帝则微微皱眉,脸色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