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安脸上有点尴尬。
心说,要不是景娴皇后那个小妖精昨晚太粘人,他何至于此!
但很快,他就调整好了状态,打起精神,“算算时间,祁渊应该也快要带手下前来了,记住,一会决不能让他手下带兵刃进入皇城。”
“是。”秦龙拱手点头,“只是,若是镇北王强行带兵入城,又该如何?”
“你放心,祁渊虽然狂傲,却也是看重名声之人,不会在这等小事儿上冒天下之大不韪的。”
吴安信心十足。
说起来,有的时候,他都感觉祁渊这个镇北王当得实在窝囊。
明明手握三十万北境雄兵,硬是在北境畏畏缩缩了这么多年,想反又不敢反,不反又不甘心。
这不纯纯的窝囊废么?
别的不说,身为男子汉大丈夫,自当有一股热血孤勇之气。
要么就一心为朝廷,做个铮铮忠臣;要么就是拔刀而起,作个乱世枭雄。
这两者,只要做到任何一点,都足以青史留名。
偏偏祁渊这家伙,两个都不做,两个都又想做,硬是落了个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
真是可悲可叹!
但就在吴安暗暗感慨的时候。
皇城外的官道之上,祁渊带来的北境铁骑已经飞驰而来,铁骑奔跑之下如同飞驰电掣一样,掀起阵阵尘土。
这惹得皇城百姓纷纷躲避,生怕招惹了这些跋扈的北境骑兵。
“吴指挥使?”
“咱们又见面了,今天莫不是又是来阻拦本王的?”
让吴安没想到的是,来到皇城门前后,还不等他说话,祁渊就率先不客气的开口了。
对此吴安也懒得否认,直接点头说道,“王爷不愧是北境之主,竟然能未卜先知。”
这话说出来后。
祁渊等一众北境骑兵脸上都是一沉。
他们没想到,吴安这家伙竟这么狂妄,当着镇北王祁渊的面,丝毫不落下风?
就好像早就知道祁渊会发难一样。
“那如此看来,今日还是不让本王带兵甲入城?”祁渊直接问道。
“不让王爷带兵入城,此乃先帝遗旨,大宁律令,却也不是本官不让王爷进入。”
吴安这话说的滴水不漏。
你祁渊不是狂么,有本事当场反对景尊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