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三天有些过了。”
“这次本王前来皇城,要的,只是一个理由而已。”
祁渊说完,眼神带着深意看着刘云,“不知道,刘大人可明白本王的意思么?”
这话说了一半。
饶是如此,也让旁边的刘云听得心惊胆战。
理由?
什么理由?
能让一个堂堂镇北王前来皇城,还能有什么理由?
自然是让一个足以让三十万大军,起兵谋逆的理由啊!
要找这样级别的理由,说简单也简单,说困难也困难,小到随便指认一个朝中佞臣,大到如今大宁天下民不聊生。
可现在祁渊能亲自前来,这个理由肯定不是能随便找的。
“下官明白,只是……只是不知道,下官想出来的理由,符不符合王爷的心中所想。”刘云小心翼翼的说道。
“说来听听。”祁渊有些好奇了。
“下官以为,之前王大将军所提出来的理由‘清君侧’,王爷未尝不能使用起来。”刘云偷偷看了一眼祁渊,“如今陛下宠信新任皇城司指挥使吴安,朝廷上上下下的官吏更是被其手下的东厂所监视,对其颇有微词,若王爷起兵之时,以‘清君侧’为理由,定然一呼百应。”
“吴安?这个人本王倒是今天刚刚见了一面。”祁渊微微点头。
“哦?”刘云有点意外了,“此人前些日子,才刚刚帮助陛下铲除了皇城的两大世族,正备受宠信,想来最近一定是狂妄自大,桀骜不逊。”
“不错,正是此人伙同禁军,把本王拦在皇城之外的。”
祁渊眼神中闪过一丝恶毒。
作为大宁朝廷的镇北王,他也有着自己的骄傲。
可今天,却被一个区区的皇城司指挥使拒之门外,这件事他自然是铭记于心。
可以说,就算刘云不提起吴安。
日后,他也绝不会轻易放过后者。
听到这话,刘云更是大吃一惊,自从得到景远帝宠信后吴安在朝堂之上堪称无法无天。
可他没想到。
面对手握重兵的镇北王祁渊,吴安还有这个胆子!
“这……这吴安胆子也太大了,王爷决不能轻易饶了他!”刘云一脸愤怒。
“哦,看刘大人的样子,似乎吴安和刘大人也有过节?”祁渊眼神中有一点异样了,他生平最讨厌被人当做工具,如今更不可能被一个即将亡国的臣子利用。
“不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