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还是很清楚,杨松是正儿八经的朝廷的祭酒,惹毛了他,动用朝廷兵甲,他们这些文士可没好果子吃。
可饶是如此。
在这些文士们的心里,也对杨松的印象差了不少。
“我倒是觉得,杨大人说的有几分道理。”
“不过,既然杨大人喜欢忠君报国、卫护边疆的诗词,我再做一首就是了,又有何难?”
这时,吴安站了出来,直接说道。
这话说出来后,又是让一众文士吃惊不已,他们一个个脸上多少有点难以置信的表情了。
对于他们来说。
作诗不难。
可要做一首拿得出手的好诗,就没那么容易了。
况且,就刚才吴安作诗的那种标准,普通文士一辈子能做出一首来,就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
现在,吴安竟然承诺再作一首?
不会是打肿脸充胖子吧?
“老夫准你再作一首诗,可若是你再作的诗词,没有刚才的水平,可别怪老夫定你一个抄袭之罪。”杨松不客气的说道。
“可以。”
吴安一口答应了。
听到这话,秦风和春儿都脸色微变。
刚才吴安的《水调歌头》是多么让人惊艳,哪里是可以随便复制的?
如今这话说出来,是不是有点太狂了?
与此同时,杨松的老脸上则闪过一丝得意,年轻士子偶然作出一首绝妙好诗不足为奇。
可想要连续作出好诗,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何况,像刚才那样的绝品诗词,又不是市场的大白菜想有就有,只怕再给吴安一百次机会,他也做不出来了。
相对于杨松的小心思。
以顾凝之为首的皇城诗会上一众文士则都有点激动了。
他们能参加皇城诗会,自然都是爱诗词,懂文采的文人士子,对于他们来说,能欣赏到吴安这样的好诗词,比得到金山银山还要值得!
当下,吴安没有搭理杨松阴阳怪气的眼神。
走到码头之上。
瞥了一眼诗会上的酒水,端起来一饮而尽。
抬眼望去,远处酒楼之上有几个身着宫装的青楼舞女持剑而舞,剑光挥动,凌厉果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