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松一个头两个大,可也只能硬着头皮准备对付吴安了。
但还没等他开口,吴安就主动走上前来了,随意的一拱手,“不知杨大人以为,方才小生的诗词如何?”
有了吴安开口。
诗会上的其他世子也纷纷把目光投向了杨松。
“咳咳!”
“不知这位公子如何称呼?”
这时,杨松刚想开口,才意识到他还不知道吴安的名字,“之前在皇城各大寺院之中,似乎未曾见过这位公子?不知这位公子出自哪个书院,之前可曾听过老夫的讲学?”
对此,吴安则冷笑一声。
讲学?
这就开始拉关系了么?
他原本以为,杨松好歹是个国子监祭酒,应该还有点胆魄,会为了王文轩直接驳斥他的诗词。
可谁知道,这杨松竟然这么怂?
“我姓吴。”吴安不客气的随口说道,“之前也没听过杨大人的讲学。”
“原来如此。”
被吴安这么不给面子的恢复,杨松脸上有点挂不住了。
他之所以问这个问题,就是想找吴安攀攀关系,看看后者是不是自己的门生弟子什么的。
这样也好找个借口驳斥。
可谁知道,吴安竟然这么不给他面子!
“若是吴公子听过老夫的讲学,今日的诗词格局就不会如此狭小,只顾儿女情长了。”见吴安不给自己面子,杨松也开始翻脸了。
“哦?”
“还请杨大人直言,我的诗词如何儿女情长了。”
吴安不禁冷冷一笑。
这个老家伙杨松还真会鸡蛋里挑骨头。
而且,现在连脸皮都不要了,难不成连苏轼的《水调歌头》之中都能挑到毛病?
他还真像听听杨松能说出什么花来!
“你的诗词韵味有余,情感不足。”
“身为大宁士子,所做的诗词理当是忠君报国,卫戍边疆,何能以一人一情为上,因此,你的诗词算不上上乘!”
杨松摸了摸胡须,故作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