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睁睁的看着青伢子被这样带走,王善元则有点着急了,追了两步后,不满的对王陵说道,“父亲,方才您为何不让我动手抢下那刺客?若是被巡防营审问出来,刺客是我们王家派来的,岂不是大事不好?”
“愚蠢!”
“就你这几个护卫兵,能和号称皇城精锐的巡防营抢人么?”
“到时候,怕是人没抢下来,你们这些人反而会被钟定武抓进大牢,罪加一等!”
王陵呵斥道。
闻言,王善元也一阵尴尬,抬头问道,“可父亲,那刺客知道的东西实在太多,我们该如何应对啊?”
“先回府!”
刚才的一场闹剧。
在王府门口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百姓。
对此,王陵也感觉脸上无光,一挥手就让众人先回府上。
“父亲,此事决不能善罢甘休,这钟定武若是臣服我们王家也就罢了,倘若不愿臣服,就当快刀斩乱麻!”刚回到府上,王善元就着急的对王陵说道。
“啪!”
“蠢货!”
“以为整个皇城都是老夫说了算么!”
“现不说钟定武是钟家的人,他手下的巡防营后面更是有陛下撑腰,你要对付巡防营,是不把陛下放在眼里么!”
王陵一拍桌子,满脸怒色。
本来,今天在家门口,被钟定武给压了一头他心里就很是不爽。
结果王善元还说这种傻话,自然让他有点忍不住了。
被父亲斥责,王善元脸上也有点无光,但还是不服气的说道,“可是父亲,那个刺客的事儿事关重大,一旦让陛下得知是我们刺杀了吴安,怕是会对我们王家下手的!”
这话说出来后。
王陵脸色也露出了一抹凝重之色。
在大宁王朝之后,身为皇帝的景远帝还是拥有绝对的权力。
不管王家还是杨家,他们虽然是皇城大世族,可要论真正的实力还是不能和皇室相提并论的。
这次,如果刺杀吴安的事情真的败露。
难免早就想要削弱世族势力的景远帝会借题发挥,削弱他们王家甚至杨家的实力!
这样岂不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他绝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不用着急。”
“为父在朝堂上还算有点势力,仅仅凭借一个刺客的口供,陛下还奈何不了我们王家!”
王陵摇摇头,脸上闪过一丝不屑。
如果有其他的证据泄露,或许他多少还会有点紧张。
可现在,只有一个青伢子作为证人,他反而并没有那么慌张了。
“父亲,您的意思是……您有把握控制这个刺客说什么?”王善元有点狐疑的问道。
“说什么老夫管不了,不过,老夫有本事,能让他说的所有话不作数。”王陵眼睛眯了眯,“毕竟,这刺客是被巡防营抓走的,到时候不管刺客说什么,都可以推说是巡防营严刑拷打之下,刺客不得已才故意攀咬我们王家。”
“再加上钟定武之前是吴安同党,自然对我们王家恨之入骨,这样也能自圆其说。”
“对啊!”
“爹,还得是你啊!”
“孩儿怎么没想到这么好的解决办法!”
被王陵一番解释后,王善元一阵惊喜,但随后面露犹豫,“可是,陈家那边又该如何应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