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王家的大门之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
正是巡防营的钟定武。
此刻,钟定武身后还站着一群披甲持剑的巡防营兵卒,正虎视眈眈的把王家包围了起来。
“钟定武?”
“你来我们王家干什么?”
王善元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之前两人同为将门子弟,他们之前也有一些交情,只是后来钟定武投靠吴安,两人才逐渐交恶。
虽然王善元话说的不客气,钟定武倒不以为意,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本将军身为皇城巡防营统领,巡视皇城乃是职责所在,况且,今日皇城之内发生刺杀事件,本统领巡视皇城理所应当。”
这话说出来后,王善元心里一阵厌烦却又无可奈何。
虽然钟定武出现的不是时候,可这一番解释却没有任何问题。
就算他再不高兴,也没有办法让钟定武让开道路,只能任由后者自行离开。
但即便如此,王善元还是一脸不服气。
“钟统领是不是搞错了,皇城之内发生刺杀和我们王家有什么关系,难不成,我们王家还会窝藏刺客不成?”
“那可不一定!”
“方才有人举报说,刺客逃亡路线正是朝着你们王家的方向而来的,谁又能知道会不会偷偷藏匿于你们王家?”
钟定武把脑袋摇的像是拨浪鼓一样,显然不打算轻易让开。
而注意到门口的场景后。
王陵也面色冷峻的从宅院中走了出来,一出门,就看到钟定武正带着一众巡防营的兵卒,把王家大门围的水泄不通。
显然不打算轻易让开。
这看的王陵心里一阵怒火攻心。
“末将见过王将军!”看到王陵出来了,钟定武也主动行礼。
“钟统领,今日为何带巡防营来我王家,莫不是想要抓捕本将军么?”王陵不客气的问道。
“大将军误会了。”钟定武摇头,“本统领只是例行巡查皇城,搜捕刺客而已,对大将军并无他意。”
“只是,我们王家今日有事,恕不能接待钟统领了!”王陵不满的说道。
“无妨!”
“本统领只需要在外面巡查就是了!”
钟定武则是满不在意,“只是,本统领提醒大将军,如今朝堂上风雨飘摇,还是不要惹祸上身啊!”
这话说出来,王陵脸色一变。
怎么说他都是朝廷上手握重兵的将军,今天,竟然被一个小小的巡防营统领警告了?
这岂不是有点太丢脸了?
可转念一想,王陵却还是露出了笑容,“钟统领果然忠于职守,只是老夫听闻,今日被刺杀的人是吴安,如果吴指挥使真的死了,令尊和他的战阵演练,怕也不作数了吧?”
在王陵看来,钟定武之所以帮助吴安,无非是因为钟万国之前的战阵演练输了而已。
如今吴安已经死了。
如果他能把钟家拉到自己的阵营之中,岂不是好事一件?
“大将军这是何意?”钟定武微笑着问道。
“钟统领何必明知故问,既然皇城司的吴安已经死了,你又何必一条道走到黑,非要跟着他?”王陵微笑道,“何况,你们钟家和我们王家都是将门世家,你和善元又是大宁的青年才俊,日后多多联系才是啊!”
“对啊,定武,你忘了我们之前也算关系不错啊!”王善元也听出了父亲的意思,主动拉近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