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无须强求。”
“军阵演练可是有伤病之危的,若是诸位只想安安分分的当个厂公,却也可以留下。”
吴安并没有把话说死。
今天他要训练的可是能面对钟万国的军阵兵卒。
如果这些厂公,连面对秦龙的胆子都没有,就算今天强拉着去参加军阵演练,怕也没什么用处。
日后,反而还会惹来麻烦。
要知道,军阵训练讲究的可是一个整体,一个兵卒的临阵脱逃,可能就会导致一个军阵的崩溃。
这也是那些百战老卒都要长期训练磨合的原因。
不过好在这次,吴安要面对的钟万国并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军阵,所以要对付起来,倒没有那么困难。
至于接下来。
倘若能把这些厂公训练出来。
日后,说不定还能在战场上使用,对付北莽西戎那些外敌,可都有大用。
“都听明白了么?”
“指挥使大人心善,不强逼着你们参加军阵演练,若是有不想参加的,现在退出就是。”
秦风也站出来说道。
这话说出来后,果然有不少厂公蠢蠢欲动了。
虽说最近在吴安支撑下,东厂在黄城内名声正盛,可东厂之内的厂公也并非全是好勇斗狠之人。
甚至有些人之所以脱离禁军加入东厂,就是为了躲避沉重的兵役。
如今,如果能躲避军阵训练,自然不愿参加。
“禀告指挥使大人,小人身上旧伤未愈,怕是无法参加军列,还请指挥使大人恕罪!”
“小人家中还有老小照料,实在挤不出时间前去演练……”
“小人从小色弱,看不清旌旗锣鼓,参与军列怕是会误事,还请指挥使大人恕罪!”
……
不出吴安所料。
在秦风开口之后,果然有不少厂公主动表示退出。
对此,吴安也不强求,既然这些人不想追随他参加军阵演练,强求也没什么用处。
不过让他欣慰的是。
走了这一批人后,剩下的东厂厂公看上去基本都战力不错。
至少,都是心有战意、服从指挥之人。
这也是他所需要的。
“春儿,给剩下的人一人赏赐十两银子。”吴安对身后的春儿挥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