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出来后,钟万国则愣住了。
身为前朝将领,他从小教导儿子钟定武军阵对敌,对后者的军阵演练能力还是有自信的,不然也不会让后者和吴安对敌。
可听吴安的意思,似乎今天钟定武遇到麻烦了?
这让钟万国不禁紧张了起来。
虽说,他不相信吴安能真有胆子把钟定武怎么样,可是看前者现在的样子,显然胜券在握?
“你,你这阉人对吾儿干什么了?”钟万国怒声道。
“老将军不要着急,只是昨日,下官在东厂之时听说令郎在皇城醉春楼内嫖妓,一晚上花费了十万两雪花银却没钱支付,还把醉春楼的人给打了逃跑,可有此事?”吴安眼神促狭的问道。
“放屁!”
“你你你……你这阉人血口喷人!”
“吾儿生平洁身自好,怎么可能会前去醉春楼那样的污秽之地,老夫看你就是不敢应战,才找此借口的!”
钟万国气的跳脚。
身为曾经带兵作战的将领,他最看重名声二字。
如今吴安说的那些话,先不说是真是假,一旦和他们钟家沾染上了,日后若是钟定武出外带兵作战,如何能让手下兵将信服?
与此同时。
听到吴安的话之后,一众朝臣也是震惊不已。
一直以来,钟家因为有钟老爷子存在的关系,在朝堂上一直以高风亮节的钟臣良将形象自居。
因此,朝中大臣也多少对他有些敬畏。
若是钟家之子钟定武出了醉春楼这档子事儿的话,那可就不一样了。
这如果是真的。
日后谁还能对钟家高看一眼?
“老将军不要着急,若非有实质性的证据,下官岂敢妄言?”吴安还是一副笑吟吟的样子,随后扭头对景远帝说道,“若是陛下准许,不如让下官的证人来金銮殿作证如何?”
“你胡说,金銮殿是何等地方,岂能是什么乱七八糟人都能来的地方后?”钟万国怒斥道。
“这……倒也未尝不可。”
景远帝倒是突然意识到了一点什么。
如今,钟家在朝堂上的名声声势实在太大了,一众朝臣就算心有不满,也不敢当面驳斥。
如果吴安真有钟定武切实的作恶证据,这就能把钟万国拉下神坛。
到时候,钟万国还能有什么资格逼迫她对北境增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