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渊的这个老友是谁,他们又商讨了什么内容?”吴安追问道,。
“这个我真的不知道。”祁战哭丧着脸,“我虽然是父王的儿子,可父王平日最不信任我,不然也不会让我去拱州当质子。”
“你说的都是真的?”吴安眼神凌厉。
“我保证,若是有半句虚言,就让我被天打五雷轰,碎尸万段!”祁战赶紧赌咒发誓。
“本指挥使不信这些东西。”吴安摇摇头,又拿起了匕首。
“别别别!”
“吴指挥使饶命啊,小的是真不知道了!”
“要是知道,我还能不说吗,求求吴指挥使饶了我吧,我给吴指挥使当牛做马都行……”
说着,祁战**一热,直接吓得尿裤子了。
而吴安拿着匕首,在祁战脸上滑动了一番后,发现后者吓得脸色苍白、嘴唇青紫,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后,也大致相信了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这时,刚才的惨叫声也引来了秦龙和几个禁军护卫。
“指挥使大人,您没事儿吧?”秦龙一脸关切的上前。
“没事儿。”吴安摇摇头,“去把祁战的手包扎一下,准备回皇城吧。”
“是。”
秦龙赶紧点头。
当吴安走后,他才来到了祁战的面前。
当他看到,祁战两根血肉模糊的手指头后,同样大吃一惊,心里对吴安更是一阵敬畏了。
他还真没没想到。
这个看上去温文尔雅的指挥使,做事竟这么狠辣。
……
金銮殿。
当吴安大胜的捷报传回来时。
景远帝的第一反应是不相信,觉得这是谣言。
在她的预估之中,只要吴安能在关口守住三天时间,即便三千禁军损失殆尽,她也能调动最近的十五万安阳军拱卫皇城。
到时候,拿下祁战的三万黑甲军自然不在话下。
这样,吴安也算是首功之人。
可是当接连不断的捷报传来,甚至连祁战都被押送进皇城后,她才意识到,这些捷报竟然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