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瞬间冷了下来,沉声问,“谁欺负你们了?”
赵彩凤从人群中挤了出来,看到自己男人回来了,眼眶也红了。
她上前一把抱住高金财,哭得泣不成声,“金财,你可算回来了,你要是再不回来,就见不到我们了。”
高老太一把推开赵彩凤,紧紧抓住大儿子的胳膊,哭诉。
“儿啊,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你不在的这段时间,许月娥那个小贱人,不仅把我们家的钱都卷走了,还带着她娘家人把我们揍了一顿,还把我们送进警察局关了十几天。就今天,我们去找他们讨说法,许月娥又带着人把我们打回来了。你看看我和你弟弟脸上的伤,都是他们干的。”
高金财越听越疑惑,忍不住问。
“弟媳不是脾气挺好的吗?她怎么会动手打人?”
高金宝一听,来了精神。
“大哥,你是不知道,许月娥以前都是装的。现在她一言不合就打人,你看我脸上的伤,就是她打的,她还跟我离婚了。”
高金财看着四周村民对自家指指点点,面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压低声音。
“有什么事咱们回家再说。”
他可不想在这里被人当成笑话看,扶着高老太先走,高金宝在后面紧紧跟着,赵彩凤也亦步亦趋跟在后面。
赵彩凤本想趁着这个机会跟男人好好说说话,可每次刚要开口,就被高老太打断,根本没有她插嘴的份儿。
高金财的三个儿子也怯生生地跟在后面,他们和父亲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下意识地对这个陌生的父亲充满了惧怕。
回到家后,赵彩凤赶紧关上门,转身去给男人冲了一杯糖水。
在这个家里,糖水可是稀罕物,平日里她自己都舍不得喝一口,只有高老太和高金宝偶尔能喝上两口。
高金财坐了好几个小时的大巴,浑身骨头都快散架了。
虽说当兵的地方离家里不算远,坐大巴就能直达,但平时工作实在太忙,他很少有时间回家。
他端起糖水一口喝完,然后看着家里人,板着脸。
“我不在家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们仔细跟我说说。”
刚才大家你一言我一语,他只听了个大概。
高老太立刻绘声绘色地把许月娥做的事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可对于自家对许月娥做过的事,却只字未提。
高金财越听越气,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桌上的杯子都被震得晃了两下。
赵彩凤吓得赶紧低下头,大气都不敢出。
“简直岂有此理!你们放心,明天我就去找他们理论。”
高金宝一听,顿时眼睛一亮。
“大哥,还有一件事,许月娥手里有桃罐头的秘方,你能不能想办法把秘方弄回来?”
原本他想着,只要许月娥愿意跟他好好过日子,他也就不计较以前的事了。
可经过今天这一遭,许月娥揍人的力气比以前更大了,他心里有些发怵。
要是把许月娥这个母老虎请回家,以后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高金财皱起眉头,“什么秘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