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秋实走上前,先礼貌地跟钱厂长打了个招呼,然后看向副厂长。
“是你把事情闹大的,那就交给警察来处理。至于道歉,我对象没做错任何事,是你女儿先骚扰我。我觉得我对象做得没错。你女儿不要脸,你这个当父亲的也这么厚颜无耻,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
副厂长没想到祁秋实这么不给面子,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张娟也羞红了脸,她还觉得祁秋实长得帅气,适合当她对象,没想到这祁秋实这么不识趣。
她委屈地指着祁秋实说:“我这是给你面子,你别不知好歹,否则我让你在钢铁厂待不下去!”
此花一出,钱厂长顿时冷喝一声。
“放肆!钢铁厂还轮不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
他目光冷冽地盯着副厂长,“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看来,你们一家是把钢铁厂当成自家地盘了,我现在就去向领导汇报汇报。”
副厂长一听,脸色大变,立刻瞪了女儿一眼,示意她闭嘴。
张娟委屈地闭上嘴,不敢再吭声。
副厂长赶忙向钱厂长解释,“厂长,我女儿不懂事,您别往心里去,这钢铁厂还是您说了算。”
钱厂长黑着脸,没有搭理他。
就在气氛愈发紧张的时候,秦局长来了。
他今天好不容易上午清闲会儿,本以为下午能清闲些,没想到又听说祁秋实和许月娥到警察局了,
顿时一阵头疼。
这两位小祖宗,怎么每次一碰到他们就没好事。
但秦局长也不好不出面。
秦局长的出现让众人十分意外,毕竟这位大人物平时没什么事是不会露面的。
钱厂长更是瞪大了眼睛,他之前就听说秦局长去过许家村,找人打听后,心里便有了猜测,看来这位秦局长和祁秋实许月娥认识。
他暗自庆幸自己没得罪这两人,不然倒霉的就是自己了。
他有些幸灾乐祸地看向副厂长,此时副厂长的脸色十分难看,他不过是想让许月娥这个乡野村姑给女儿道歉赔偿,怎么把秦局长都引来了。
“局长,您怎么来了?”副厂长赶紧上前,笑容谄媚。
平日里他可没资格见到秦局长,如今有机会,自然要留个好印象。
秦局长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然后对祁秋实和许月娥说:“哪个不长眼的敢找你们麻烦?”
这话一出,副厂长双腿一软,差点摔倒,好在扶住了旁边的墙,才没出丑。
他震惊地看着祁秋实和许月娥,半天说不出话来。
张娟气得瞪大了眼睛,嚷道:“局长,您怎么不问清楚就偏袒他们?明明是他们欺负人在先,您看看我的脸,都被许月娥打成这样了!”
秦局长哦了一声,“是吗?许月娥打人自然有她的道理,我相信许月娥的人品,她可是帮我们抓过坏人的人,不会无缘无故动手。”
说着,他抬手叫过来一个小警察,“去钢铁厂调查清楚,要是让我发现有人说谎,捏造事实,哼,绝不轻饶!”
秦局长这话就像一盆冷水,浇得张娟浑身冰凉。
她暗暗叫苦,完了,如果真查出是自己骚扰祁秋实,才引得许月娥动手,那不光名声没了,怕是还要进局子。
她害怕起来,求救地看向父亲。
副厂长脸色愈发难看,他后悔听信女儿的话来警察局找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