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麻袋里面装的好像是活物。
许胜利盯着许月娥打量了好一会儿,皮笑肉不笑地打招呼。
“哟,是许月娥啊,真巧,你今天进城干啥去啦?”
许胜利的娘拍了下自家儿子的肩膀,“问这么多干什么。”
随后笑呵呵地看着许月娥,“听说你下个月要办喜事了,恭喜啊。这不,我儿子也快成家了,到时候大家都来吃喜酒。”
刘叔一脸疑惑,“妹子,许胜利说的是哪家的姑娘啊?”
许胜利的娘目光闪躲,“是我娘家那边的,那姑娘是个孤儿,我家胜利不嫌弃,就娶回家了。”
接着,她转移话题,缠着许月娥问:“我说那桃罐头卖得挺不错的吧,今天我们进城去供销社,看到好多人抢着买呢。村里是不是可以多加点人手帮忙啊?你看我去行不?我干活麻利着呢。”
许月娥心思根本不在这上面,因为她又看到麻袋动了一下,而且看形状不像是鸡鸭之类的,倒像是个人。
她被自己的想法惊到了,联想到许胜利娘刚才说的话,不禁脊背发凉。
难道他们说给许胜利娶媳妇,指的就是麻袋里的人?
她没有直接回应许胜利娘的话。
“大娘,这麻袋里装的是什么?”
许胜利的娘赶忙把麻袋拖到自己脚边,抬脚踹了踹。
“哎呀,就是买来的牲畜,一点都不老实。”
说着又狠狠踹了两脚,麻袋里很快没了动静。
许月娥眉头皱得更紧了,可眼下又不好直接打开麻袋查看。
到了村里,许胜利一行人把麻袋扛回家时,许月娥忍不住问许叔。
“叔,你刚才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那麻袋里好像有声音传出来。”
许叔摇摇头,“没有啊,我啥也没听见。”
许月娥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就在刚才麻袋被扛下去时,她分明听到了抽泣声,没错,就是抽泣声,动物绝不会发出那种声音。
此事事关重大,她不敢妄自揣测,便急匆匆回到父母家。
父亲正在院子里削竹竿,她赶忙凑上前,拽了拽父亲的袖子。
“爸,我有件事跟你说。”
接着,许月娥把牛车上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讲了出来。
许队长眉头紧皱,许久才开口。
“前几天去队里开会,有人说最近人贩子猖獗,不少妇女姑娘被拐走了。”
他盯着闺女,语重心长地说:“你最近去城里要小心,发现可疑人物赶紧跑。不行以后找个人陪你一块进城,不然我不放心。”
许月娥忙问:“爸,你是说许胜利他们可能在拐卖妇女?”
许队长摇摇头,“没有直接证据,我也不敢肯定。你别管这事了,我会让人盯着许胜利一家。要是真发现他们拐卖妇女,我绝不姑息,咱村绝不能有这种事。”
许月娥松了口气,她相信父亲会处理好这件事,父亲眼里容不得沙子,不然许家村也不会如此团结。
只是,再好的集体里总会有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许队长又说:“今晚别做饭了,家里弄了好吃的,晚上直接过来。”
许月娥点头,“行,我买了些东西,拿过来一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