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村长也点头附和,“没错,高村长有个侄子就在卫兵里做事。他们要是知道被咱们耍了,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这下可麻烦了。”
说完,他担忧的地叹了口气。
许月娥进屋正好听到这句话,主动将事情抗下。
“万一他们真是来查桃罐头的,一切责任我来担!是我带着大家做罐头挣钱的,不能连累了村里。”
许村长一听,连忙摆手拒绝。
“那可不行,你带着村里发展罐头产业,让大家过上了好日子,到了这危急关头,怎么能把你推出去?咱们得一起想办法应对。”
许父向来是说干就干的性子,当下便急了,扯着嗓子朝院里喊。
“老大老二老三老四老五。”
见几个儿子出来了,许队长立刻交代事情。
“你们几个分头在村口盯着,但凡见着卫兵的人,立马回来报信。”
“知道了爸!”几人立刻去干活。
另一边,卫兵已到了高家村。
找人打听清楚后,领头的那个卫兵高铁牛顿时皱起眉。
身边的小弟吐槽,“哥,不对劲啊,这哪儿是许家村?分明是高家村,刚才那伙人,怕是故意给咱指错路了吧?”
另一个人迷茫的挠头。
“不能吧,许家村的人能有这胆子?”
不怪他这么说,这年头谁敢骗卫兵,这不是找死吗?
高铁牛却黑了脸。
他虽与高村长沾亲,可自打小时候来过一次,早记不清高家村的模样了。
但他又不是不识字,石头上清楚的写着高家村,不是许家村。
他挥了挥手,带着人打听找到了高村长家。
高村长正坐在院里抽旱烟,见着高铁牛一行人,烟杆啪地磕在地上。
“铁牛?不是让你去许家村吗,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说着连忙把他拉到一旁,压低声音,“是不是出啥岔子了?”
高铁牛往地上啐了口唾沫。
“别提了叔,路上遇着个娘们,说是许家村在这边,结果跑过来一问,压根不是这么回事。”
高村长听完气得呸地啐了一口,眼梢挑着狠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