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滕王的人再也没出现过。
去边境的暗卫也回来了,说没找到滕王的踪迹,只看到他在黑石镇留下的一个空帐篷。
楚萧知道,滕王肯定是听到了风声,又躲起来了。
他让人继续在边境和京城周围搜查,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地方。
云泠也没闲着,她让人把“假喜散”的药性记下来,交给太医院的人,让他们多留意,免得再有人中招。
明喜的脉象在第十日的时候恢复了正常。
她特意让云泠诊了脉,确认没事后,高兴得差点跳起来。
楚萧看着她高兴的样子,也忍不住笑了:“以后可得小心,别再随便吃别人给的东西。”
明喜用力点头:“知道了将军,我以后再也不贪小便宜了。”
日子又恢复了平静,可楚萧和云泠都没放松警惕。
他们知道,滕王没抓到,危机就还在。
只是他们不知道,滕王已经悄悄潜入了京城,藏在一个没人想到的地方,正策划着更大的阴谋。
这天傍晚,云泠从太医院回来,刚进府,就见管家匆匆跑过来:“姑娘,宫里来人了,说皇上请你和楚将军今晚去皇宫赴宴。”
云泠愣了一下:“赴宴?皇上没说是什么事吗?”
“没说,只说让你们务必去。”管家道。
云泠心里有些疑惑,这个时候皇上突然设宴,会不会有什么事?
她让人去将军府告诉楚萧,自己则回房换了身衣服。
傍晚时分,楚萧来了。
他骑在马上,穿着一身铠甲,看起来英气逼人。
“皇上突然设宴,怕是有什么事。”楚萧道。
云泠点了点头:“嗯,我们小心些就是。”
二人坐上马车,往皇宫去。
马车缓缓驶动,夜色渐深。
京城的街道上挂着灯笼,映得路面亮堂堂的。
可云泠和楚萧都没心思看风景,心里都惦记着皇上设宴的目的。
这些事情都来的太过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