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肆冷冷道。
那些个禁军全都冲上来,将太子押下去,仿佛他们在押的人不是什么天皇贵胄,是一个很普通的人。
太子别红了脸,语气中带有不可置疑,“裴肆!你真的要到这个地步吗?”
太子穿着粗气,脸色铁青。
裴肆微微侧首,露出一个优越的侧脸。
“本王早就提醒过你,你不听,一而再,再而三的犯贱,还想拿我的女人来威胁我?皇兄,怎么不照照镜子看看,你配吗?”
“本王这次并不打算饶你。你自求多福吧,从你盯上她开始,你的半条命就已经没了。”
说完,他快步冲到前面去,将床榻上的云泠打横抱起。
太子恨意滔天,却被禁军们直直拖向慎刑司。
……
云泠醒来时,自己在一个熟悉的床榻上,这不是侯府,是王府。
床边,裴肆眯晕了过去,他眼下乌黑,现在像是没睡好。
“咳咳……咳咳……”云泠受控的咳了起来,虽然脱离了生命危险,但她感觉脑子里面全是水。
裴肆猛地惊醒,条件反射的握住云泠的手,“你醒了!”
云泠条件反射的想要抽开手,却看见他眼中含泪,双眼通红。
她不由得停顿了一下。
“你……你救了我?”
云泠问。
裴肆摇摇头,“是太子的人,害的你,日后离他远些,莫要再推开我了,你待在我的身边是最安全的。”
他又突然很乖,眼神中都是真挚声音,越来越小,生怕自己说错一句话,像个孩子般。
“上次的事情,我可以给你解释的。”
他小心翼翼的抬眼看云泠。
云泠脸色一下子就灰暗下来,把脸别开,“你想解释什么?我只相信我自己。”
裴肆慌了,“不,不是这样的。”
“空青,把人带上来!”
他眼神坚定着,望着云泠,仿佛不容拒绝。他多希望云泠不要再说那些伤害他的话了。
云泠心中好像好受了几分,于是不再说话,就等着空青带人上来。
空青迅速的将几个浓妆艳抹,衣衫暴露的女人绑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