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舒荣对着江离怯怯行礼,声音糯糯,带了几分可怜:“奴婢方才光顾着打理花朵,没看见将军,没有行礼,求将军饶了奴婢。”
“起来吧。”
江离不是爱苛待下人的人,加上他莫名对沈舒荣生出几分熟悉与亲近来,不由开口问道:“你是谁院里的丫鬟?”
“回将军,奴婢是夫人院里的。”
沈舒荣应道。
江离恍然,没再多说什么,径直便朝着茶花轩的方向去了,路过沈舒荣身边时,却闻到了股淡淡的艾草香味,与昨夜谢眉芜身上的一般无二。
他只一顿。
不愧是妻子院子里的人,连身上的香薰都是一样的。
瞧着江离走远,沈舒荣手下不停,继续收拾花草,心里却隐隐多了几分忐忑。
她看得出江离去的方向是茶花轩,想来很快,香梨便要来寻她了。
果然,没一会儿,香梨便寻来了:“将军来了,夫人让你赶快回茶花轩。”
沈舒荣应了,跟着香梨从后门进了茶花轩。
念蕊已经等候在那儿了,见她回来,递上了寝衣与汤药:“把衣服换上,药喝了,一会儿进去了,清楚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吧?切莫让将军起了疑心,辜负了夫人。”
沈舒荣颔首,接了寝衣,见念蕊和香梨离开,换上了寝衣,那药却被她通通倒进了夜壶里。
这药有使人无力麻痹的效用,前世,她每次与江离同房前,都要喝这药,喝下去了,她便什么也说不了,做不了,只能配合江离,任由江离摆弄。
……
另一边,谢眉芜房中。
江离一进屋,便闻着一股浓郁的脂粉香味,顿时皱起了眉头,才有的兴致瞬间一扫而空,心下生出些许不喜来。
“将军。”
谢眉芜浑然不觉,迎上前来,面上带着温婉的笑意:“我还以为您今夜不会来了。”
“怎么?夫人不想让我来吗?”
江离压下心中的不喜,望向谢眉芜。
“将军愿意来,妾身自然是高兴的,只是怕将军会累着。”
谢眉芜忙道,说着羞红了双颊:“毕竟昨夜……”
察觉到江离态度冷淡,谢眉芜忙提起昨夜。
她知晓,昨夜沈舒荣那贱人是服饰的江离十分满意的!
“昨夜你辛苦了,没受伤吧?”
果然,江离的态度缓和了些许,虽还是冷着脸。
他心中几分疑惑,总觉得面前的谢眉芜与昨夜截然不同。
谢眉芜心中的妒意翻江倒海般喷涌而出,却还是强自挽起笑脸:“将军,夜深了,稍等我换个寝衣,咱们便歇了吧。”
江离缓和态度,全是因为昨夜那贱人在床榻之间的**!
……
约摸盏茶功夫,念蕊推门进来,见药碗已经空了,这才开口:“跟我来吧。”
她带着沈舒荣到了谢眉芜的房间,谢眉芜在门外侯着见她来了,眸中嫉妒愤恨不甘一闪而过,还是开口:“进去吧好好侍奉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