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听有点醉意,但脑袋还是清醒的,“我不管,愿赌服输,我就是想知道!或者可以换个问题,第一次是谁主动?”
黎晚很头疼,弱弱道,“是我?”
她被下药了,傅逸寒并没有,应该是她拉着他的吧,不然他为什么会屈服?
傅逸寒捏了捏眉心,拉着黎晚,示意她不要再说了。
误会越来越说不清楚了。
傅听的酒杯都没拿稳,“卧槽!真的啊!我一直在想这么问题!”
“你为什么要搞明白?”黎晚不解。
“我就是想替全帝都的名媛问一下,你是怎么拿下我哥的,以后绝对用的着。”
“以后?”
“对啊,我总要把你们的狗粮洒遍大江南北!!!”
黎晚,“……”大可不必。
傅逸寒拿过拿过两瓶酒,一瓶交给了傅听,“接下来,一瓶一瓶来。”
一杯一杯,太少了,显得诚意不足。
傅听手上接过,嘴上嘀咕,“这不太好吧,黎小晚可是女孩子,这一吹一瓶的,太猛了。”
“你说的对。”
“那你还……”
“接下来,我陪你玩。”傅逸寒淡淡道,黎晚笑出了声。
傅听裂开。
他哥!
是出了名老狐狸,有人能算计的过他?
“我……我突然觉得有点晕……”
“别跑,我刚好想对自己的弟弟进一步了解,开始吧。”
所有人都同情的看着傅听。
作死也不回家作,非要在外面。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就差银行卡密码没给了……”
“呜呜呜,我的小秘密……”
傅听就没有一把是赢的。
后来,傅逸寒和黎晚走的时候,傅听已经被所有人围起来闹了,彻底醉了。
……
傅逸寒和黎晚手牵手出了流金岁月,都喝了酒没法开车。
黎晚想想都还要笑,“二少真是……”
“他就是这么二。”傅逸寒把黎晚的手塞进自己的外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