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没听。
杳杳痛定思痛,准备去隔壁巷子问问同窗王舟生。
腰间挂着珠子随着她的走动,叮叮咣啷的响。从河边洗衣裳回来大着肚子的何婶子只觉得一阵风过。
小姑娘从她眼前跑了过去。
“这孩子,急着去哪儿?”
她正纳闷,就见婆婆尖酸刻薄的站在门边,死死盯着她。
“你个懒妇!”
“洗个衣裳也要那么久?怕是在外耍乐忘了时辰。”
“家里活计难不成扔给我?娶你进门就是当畜生用的。”
何婶子脸色拉下来:“儿媳出门前朝食做了地也扫了,婆母不妨算算如今是什么时辰。还当指望我这个畜生有三头六臂不成?”
“你——”
何老妇气得不行,哪还有理智可言,就要用扫帚打她。
“呦。”
有小不点冒出来。
杳杳折而往返,眨巴眨巴眼:“老妖婆又发疯了?”
“上回何婶子肚子里的娃娃,就是被你打没的。”
“这就是夫子说的好事成双吗?”
何老妇被点醒,连忙扔了扫帚。
杳杳走过去,摸了摸何婶子的肚子。
奶声奶气。
“记住了,是你阿奶不要你,不是你阿娘。”
“不是你家掀不开锅,养不起。谁让你阿奶是出了名的毒妇。”
何老妇:???
“你!”
她气得要打杳杳。
“干什么!”
忘记带银子的虞敬成走过来就瞧见这一幕,吼了一声快步而来。
他是镖局中人,一身的腱子肉,看着拳头就吓人。
何老妇吓得连连后退。
“没……我可没动她。”
“是她辱骂我在先!”
何老妇愤愤:“我管教儿媳,她竟插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