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别的……
她不想考虑太多。
至少现在不想。
她重重点头表示认可。
“嗯,公子是正人君子。”
魏昭乐了:“知道我想对你做什么吗?”
男女之间,还能是什么?
虞听晚继续点头。
“那还说我是君子?”
虞听晚很有底气。
“你看着面冷,但心善。”
心善?
这两字,倒是听着让人倍感荒谬和滑稽。
魏昭都忘了,他手里到底沾过多少血了。
虞听晚见他不信,便说给他听。
“你若品行不端,如何会让萧县令这般照看?又得葛老费尽心医治?底下亲信忠心耿耿?”
“公子待我也好。”
“刚醒那几日,我不慎摔了你的药,公子都不曾对我计较。”
魏昭:……
他那是本来就不想喝。
“我先前醉酒,公子不顾伤势把我抱回**。见我念及旧事哭的不能自抑,公子哄我,还照顾了我一夜。”
“虽说那夜您也在我榻上睡了,葛老和萧县令都觉得您太有心机,故意留宿占我便宜,可我不信的。您这是累了,总不能睡地上吧。”
魏昭:……
他的确没占便宜。
但任由姑娘滚到他怀里。
他也在那日认清了情愫,纠结再三,最后选择从心,紧紧把人抱住。
的确有心机。
“公子最近也越来越听我的话了。都很久没和我对着干了。”
什么都以她为先。
一个男人好不好,不是看他会说什么情话。
而是看他做了什么。
她没有继续说了。
可魏昭听着正起劲。
?
“没了?”
虞听晚很认真:“我以后慢慢说给你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