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听晚表示她还没待够。
“才得了一对金镯子,人家夫妻在,要是他们准备要回去,我身子不好打不过。”
沈枝意:????
别诬赖。
她才没那么没品。
愁苦的萧怀言倏然抬眸。
好兄弟!
果然还是有人性的。
他就差站起来,拱手言谢了。
虞听晚则被提醒了。
镯子拿了,又欺负过萧怀言了,也该收手了。到底是新婚夜,总不能真和他们一道,坐在屋顶上晒月光。
虞听晚笑眯眯和魏昭走了。
沈枝意到底是新嫁娘脸皮薄,还真做不到面不改色单独和萧怀言继续听墙脚。
指尖被人轻轻勾住。
心下一颤。
她下意识想要抽回。
可又觉得……
底下的两个大老爷们,在无媒苟合。
她和萧怀言却是拜了堂的,拉个手怎么了?
萧怀言试探:“那……”
才说了一个字。
“好。”
可等了半点也没等到萧怀言过来抱她轻功离开。
沈枝意蹙眉。
“沈枝意。”
萧怀言定定看着她,眸色幽暗:“知道回去会做什么吧。”
沈枝意保持镇定。
“知道。”
“不过我回去后,想先沐浴。你也去洗干净。”
她被扶着站起来,顺手将垫着的帕子拾起,用最平常的口吻道。
“我接触的男子不多,平常唯有我父亲和兄长二人。”
“他们两人虽算不得邋遢,炎夏也每日都会盥洗。可出汗多,从外头回来若未及时更衣换洗,身上总有汗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