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听晚:“天时地利人和,我想萧怀言也是欢迎的。”
魏昭也不是什么好人啊。
尤其萧怀言刚才在他面前太得瑟了
他很配合。
“夫人说得对,他那么多年都等到了,也不差这一晚。你就不一样了。”
虞听晚:“是啊,我比不得萧怀言,耐心不好。”
“趁着新婚夜这个好日子没有外人,你我过去热闹热闹暖暖房,只怕两人也求之不得。”
魏昭颔首:“借着机会,让两人再熟悉熟悉也是功德一件。”
虞听晚问:“夫君会打牌吗?”
“不会。”
虞听晚感概:“沈枝意会打,萧怀言只怕不遑多让,他可是赌坊的常客。那咱们夫妻这是上赶着送钱。”
“他们一定感动坏了。”
檀绛:……
那两位摊上你们,真是他们的福气。
荣狄:!!!
萧世子命真好。
以前缺钱,将军给。
现在倒是不缺钱了,将军还上赶着送。
虞听晚想起什么:“卢家人走后,没再瞧见允翎,舅母舅父走时也不见他的身影,只怕早就过去给萧怀言添堵了。”
魏昭:“五个人。”
他说的简短,可意思很明显。
打牌四个人就够了。
虞听晚满意:“真好。”
她都安排好了。
“还有一个端端茶,送送水的。”
夫妻俩准备往回走。
夜色如墨,远处忽闻马蹄声碎,如急雨叩地。一辆玄色马车自官道飞驰而来,两盏风灯在辕前剧烈摇晃,划出两道昏黄的光弧。
魏昭倏然看去。
太远他瞧不起。
可等马车近了,他认出驾马之人是顺子。
顺子跳下来,环视一圈。上前行礼,低声道:“将军,二皇子没有回府,中途改道去了青云巷。”
梁越三皇子可就住在青云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