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还敢再拿水利工程说事?
应承退到一旁,杨常正舒了口气,觉得魏昭做什么都只会是无用功。
他推着帝王跟在抱朴身后。
眼看着两人走远,众人如梦初醒,纷纷猜测是怎么了,面面相觑间选择跟上。
顾傅居也抬步跟过去。
唯有几个清廉正直,两眼不闻窗外事的官员愕然不已。
忠勇侯推着魏昭从他们那边经过,语气很不经意。
“杨大人花钱大手大脚的,他夫人昨儿还买了一副头面。”
他伸手,给魏昭比划。
“这个数。”
“害的我家那位羡慕的很,非要让我也拿钱。那可是我一年的俸禄,可给不起。”
有官员追过去,低声问。
“往年新修水利真是将军您给的钱?”
忠勇侯:“不是魏小子给的,你当钱是土里蹦出来的?”
“这……这难道走的不是国库吗?”
当然是帝王和杨常正的不要脸了。
“为何下官不知?”
那官员年纪很大了,较真,头发花白。
“兴修水利匹夫有责,下官也愿意用俸禄也献一份绵薄之力。”
他还要再说。
身侧有人扯了扯他的衣袖,冲他摇摇头。
年长的官员倏然想到了什么。
比如杨尚书令怎么那么有钱,比如为什么这些年修的堤坝怎么建了没几年又倒了。
杨尚书令在里面拿了多少钱?
那……圣上呢。
圣上在里头扮演了什么角色?
能坐上龙椅,站在权力巅峰的,有几个是仁善之辈?
当年燕王府的人全死了,顺国公也因为一场小小的风寒死了。
这里头真的没有半点猫腻吗?
抱朴一路走走停停。
身后的官员,也只好跟着走走停停。
应乾帝耐心很好,可时间久了,太阳出来了,他身上的伤变得瘙痒难耐。
他轻轻一抓,就流血流脓了。
“还没找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