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从始至终没有吃过一口。
顾傅居掩下一切情绪,朝屏风那边去。
嘉善失魂落魄的立在那里。在顾傅居走近时,抬起那张和姑娘相似的脸。
有些苍白,却强抿出一抹笑。
“我其实挺知足的,她这般可见虞家夫妻对她真的极好。”
顾傅居:“是啊。”
“日子还长着,慢慢来。”
他忍着悲凉,也朝嘉善笑:“夫人,这不就是我们所求的吗?”
————
学府门口停靠着顺国公府的马车。
虞听晚刚入内,就看见里头的男人。
她视线往下,看到魏昭衣角的一处并不起眼的脏污。
这个男人多要干净,她是知道的。
虞听晚:“偷听了?”
魏昭承认:“嗯。”
这时候,车帘动了动。
有只乌鸦挤了进来。
虞听晚:“出去。”
青鸦试图讨好。
魏昭淡淡:“滚。”
青鸦毫不犹豫身子往下倒,爪子微微抓起来,然后滚了出去。
虞听晚:……
言归正传。
虞听晚:“搁哪儿偷听的?”
“屋顶。”
“你……”
魏昭认:“我不入流。”
虞听晚:“其实……”
魏昭:“我无耻。”
魏昭恹恹:“可学府里头的屋顶真的很脏。”
他真的很嫌弃。
虞听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