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可曾读书?”
虞听晚:“读过。”
不精那种。
太后:“都读些什么书?”
虞听晚:……
她哪里记得。
启蒙的书,小时候都被不学无术的她撕了折纸了。
但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她挺会往自己脸上贴金的。
虞听晚想了一下。
想魏昭平时看的那几本。
虞听晚把书名说了。
她脑子还灵光。顺便把魏昭看时,非要把她按在怀里,手把手拉着她写的见解背了下来。
魏昭轻笑。
不意外。
毕竟他从没写见解的习惯。
是给虞听晚准备的。
就好像他猜到虞听晚记性好,还会学以致用。
嘉善坐直了身子。
“这孩子实在博学!”
顾傅居一听就知道魏昭的文风。
他眼里闪过古怪。
据他所知,虞听晚不爱读书。
这是有多喜欢,才会把魏昭写的背下来?
太后听着听着,身子坐直了些。惊艳唏嘘:“这些书,你一个姑娘家竟愿意看?倒是少见。荒僻之地愿意让姑娘读书认字,更不常见。”
她问:“家里可有兄弟姐妹?”
虞听晚:“独我一人。”
太后和虞听晚说话声音变得柔和。
“你既来上京,也是远嫁了。无法伴二老膝下。怎么不让魏昭给她们在上京卖座宅子?”
虞听晚这下小声:“他们已故去了。”
太后上了年纪,耳力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