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桌也硬。
魏昭摸摸她的脸,细白如瓷::“我招了那么多人,招到你了吗?”
蓦地。
屋内死寂。
空气如胶凝一般。
其实是有的。
他眼下就怪勾人的。
魏昭久久不得回应:“明白了。”
虞听晚意外:“我都没说,你就明白了?”
他们已经心意相通到这个程度了吗?
魏昭冷笑:“该招的不招,不该招的瞎招。”
虞听晚:……
她迟疑。
“那……你反省一下?”
到底有事要说,魏昭不曾真对她做什么。
他也不闹她了,狠狠往她唇舌里搅了搅才站起身,顺便把姑娘一道拉起来。
是椅子拖动地面的声响。
魏昭坐下。
案桌高于椅子。
虞听晚正好同他平视,她唇瓣红润润的确,低头理了理有些乱的衣领。
魏昭拨动着她腰间的金珠子:“顾太傅托我寻人。”
他补充:“带着你的画像。”
虞听晚:“你说了?”
魏昭:“没有。”
魏昭:“不过他老人家这些年头一次托我办事,总要应下。”
虞听晚:……
好家伙。
魏昭:“宫里设宴,本是定在今日,我说身子不适,便往后挪了挪,改到了两日后。”
“那日是顾家女的生辰。”
五品以上朝中官员得携家中女眷赴宴。时间冲突顾家女的生辰要么换日子,要么不办了。
虞听晚抿唇:“你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