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也不会死。”
“我怎么会强迫弟妹?”
虞听晚眼皮跳了三跳。
终于,应扶砚通过努力成功得到了全部的肉干。
应扶砚满意了:“弟妹。等我回了上京,定赐你一座府邸。”
虞听就没见过有人为了一口吃的那么拼,搬来椅子让应扶砚坐下:“世子还是先住嘴吧,先缓缓,这看着吓人。”
魏昭弄来了银针,准备止血。这还是之前他重伤,看葛老施针学的。
不难,但也得清楚穴位。
他看了眼顺子。
“过来看清楚了,回头教会世子身边伺候的人。”
应扶砚仰头,不敢动弹,狐裘上头沾满了血。
眼儿骨碌碌却看向虞听晚,还不忘答应的府邸:“日后你要是受不了魏昭了,也有底气,能直接走人。”
魏昭神情自若。
穴位扎对,力度对了,明明可以不疼的。
可下一瞬。
应扶砚大叫。
“疼疼疼。”
魏昭淡淡:“世子的话过于密了。”
好在这套针法对应扶砚有用。
事后,魏昭手上多少沾了血,对着铜盆净手。
“过些时日,让葛老来给你看看。”
他又开了方子。
“若信得过我,吃到他来。”
应扶砚失血过多,情况不太好,颤巍巍接过方子。
魏昭让人把他抬回去。
人刚被抬起来时,应扶砚头晕沉沉的。
却不忘吩咐。
“那些家具都搬到我屋里头。”
这夫妻一走,这里也就没人住了。
他屋里还空着呢。
虞听晚:……
她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