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卓?”
岁荷解释说:“我和你外公这些年资助过不少贫困地区的孩子上学,他们长大后,有一些人选择了留在我们身边,小卓就是其中之一,他当年没考上警校,就去学了武术,然后进了公司的保安队。”
“他的全名叫陈卓,是一个好孩子,虽然没有学习的天赋,但重情重义,力气大、肯吃苦。”
“陈卓。”
许迎棠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然后说:“好的外婆,我知道了。”
岁荷反握住她的手,说:“一会儿我让你外公以前的助理把小卓的信息发给你们,棠棠,你们要答应外婆,可一定不能再出事了,我们家,不能再少任何一个人了。”
许迎棠看着她眼中的泪,喉咙顿觉哽塞,“好。”
岁荷慈爱地摸了摸她的头。
许迎棠鼻腔一酸,把头枕在了她的腿上,然后说:“外婆,我终于又有家了。”
一个新的家,有爱的家。
岁荷轻轻拍着她的背,“棠棠,你以前受苦了。”
许迎棠摇头,但眼泪却怎么都止不住。
她从来就不是一个坚强的人,在这个充满了现实和算计的世界里,她依然会渴望拥有很多很多的爱。
“外婆,你一定要振作起来,要陪我们很久很久。”
“好。”
……
陈卓的信息很快就发到陆霁野的手机上了。
许迎棠、陆霁野、谢川和齐曜坐在一起讨论对策。
“陈卓的老家在凉州。”
许迎棠盯着材料说了一句。
齐曜道:“上个星期,黎相也带人去了一趟凉州,但看样子,是无功而返。”
谢池:“所以他没逃回老家,那他还能去哪呢?”
短暂的沉思过后。
许迎棠拧眉说:“也不一定是没回去。”
齐曜:“如果他真回去了,以黎相的本事不应该查不出来。”
陆霁野看着许迎棠问:“你怎么想?”
“凉州按姓氏分村庄而居,他们甚至有祠堂,逢年过节就要祭拜,也就是说,住在隔壁的、或者说整条村子里的人都是沾亲带故的,这样的人往往很团结,即便对内有矛盾,遇到事情时也会一致对外……”
陆霁野接过她的话,“你的意思是说,陈卓是回老家了,但因为有很多人帮他打掩护,所以黎相等人才没有察觉。”
“嗯,还有一种可能性就是,他们压根就不知道陈卓已经回去了,他或许没有回家,而是躲在了哪个发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