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在看清那张脸后,手掌轻轻地停在了她的脖子上。
叶思榆挑了挑眉,嘲讽道:“怎么?和别人来开房,还想要杀了我?”
江驰回卸力,坐回了**。
他伸手捏了捏眉骨,喉结滚动,试图用唾沫滋润嗓子,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那么哑。
他问:“怎么是你?”
叶思榆:“是我你很失望?”
江驰回:“我不是这个意思,恰恰相反,是你我就放心了,我被人下药了。”
叶思榆轻笑一声,然后走到沙发上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冷漠地开口:“跟我有什么关系?”
“嗯?”
叶思榆:“你被下药,跟我有什么关系?”
江驰回的药效在体内已经发挥到了极致,他热得将领带直接扯掉了,然后说:“你是我的未婚妻,帮帮我,总不能看着我找别的女人吧?”
“有我在,没有别的女人能进来。”
江驰回勾了勾唇,在他的认知里,大家都是成年人,而且没记错的话,叶思榆比他还大几个月。
既然是成年人,又是未婚夫妻的关系,那做亲密的事便再自然不过了。
“那不就对了?快过来,我难受。”
叶思榆厌恶又嫌弃地看了他一眼,然后面无表情地说:“谁说这个药性非解不可的?忍一忍,死不了。”
江驰回难以置信地看向她,“你让我忍?”
“有问题吗?”
江驰回:“以我们的关系,有忍的必要吗?”
叶思榆:“但我现在不愿意和你做这种事,今天晚上,没有任何一个人女人能进入这里。”
江驰回眼见自己的反应越来越明显了,他拉过被子来盖住关键部位。
他指着叶思榆:“这件事情我也是受害者,你冲我发脾气干嘛?”
叶思榆:“你以前玩得有多花,心里没数吗?”
江驰回冷笑,身体和心都快被气炸了,“我怎么就玩得花了?我只是空窗期少,但从来没有脚踏两条船,也没有乱搞男女关系。”
“联姻是你自己同意的,又不是我拿刀架着逼你嫁给我的,被下药也是我的错?”
他已经被药性折磨得不轻了,所以语气很不好。
叶思榆很生气,但是她发现,她好想反驳不了什么。
嫁给江驰回,自己也不过是图利而已,有什么资格对他生气呢?
江驰回见她不说话,也意识到自己的语气重了,于是闷闷地跑进了浴室,用凉水降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