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江驰回不是个没脑子的,他自己惹的事就让他自己解决吧,他心里有数。”
“嗯。”
*
此时此刻的陆宅。
祝梓芸已经寝食难安很多天了。
陆霁野突然离开了京市,行踪不明,又多日未归,而赖冠舟那边也突然失联了,这很难不让她多想啊!
陆舒月刚一回来,就看见母亲坐在沙发上,整个人都消瘦了一圈,脸色还十分难看。
一向爱美的她今日连衣服都搭配错了,那色彩看起来像老了十岁。
她换好鞋后,担忧地跑过去坐在母亲的身边,关心地问:“妈,你怎么了?可是有心事?”
祝梓芸被女儿的突然出现吓了一大跳,闻言笑得十分勉强,“就是心里有些不踏实。”
“不踏实?可是发生了什么事?你和我说说。”
陆舒月担心坏了,从小到大,除了陆霁野,没人能让母亲露出这种神情。
祝梓芸闻言面露犹豫,她心里不想把这些事告诉女儿,可她总有种预感,赖冠舟那边失败了,她很可能暴露了,现在不说,以后就没有机会说了。
半响后,她紧紧地握住了女儿的手。
陆舒月也被她的情绪渲染了,心都提了起来。
她着急道:“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快说啊!”
“月月,你可知,陆霁野去哪了?”
陆舒月猜得不错,果然和陆霁野有关,她说:“不知道,他身边的人嘴巴很严,他想瞒的行踪,估计没人能从他们嘴里撬出来。”
祝梓芸:“那你可知,许迎棠去哪了?”
“这个我知道,江驰回不是要去那个什么山考察项目吗?那里正好是许迎棠的外婆家,她也跟着一起去了,这不是秘密。”
陆舒月一提起她,就恨得牙痒痒。
她背后的鞭伤虽然好了,但只要一想起许迎棠和陆霁野,就总感觉隐隐作痛。
心里实在是咽不下那口气。
祝梓芸恍惚地道:“是啊,她去了黛山,这不是秘密。”
“我之前不知道为什么陆霁野那样一个冷血、偏执的人,竟然会为了许迎棠留在京市,我如今终于全都想明白了,这个世界居然这么小,当初要不是许迎棠,陆霁野九年前就该死了!”
陆舒月瞳孔一震,她知道母亲这话里藏着大秘密。
心里的猜测逐渐成型,她的脸上浮现出难以置信的神情,随即又变得惊恐、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