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曜刚把手机放回口袋里,就听见背后响起了脚步声。
他一回头,就对上了方贺岁那双泛着凉意的双眼。
霎时间,他尬住了。
陈雪珊见方贺岁突然停了下来,便问:“你认识他?”
方贺岁:“何止认识,我这身上的伤,有一半都是他打的。”
陈雪珊听罢瞬间满脸戒备,拉着他往后退了一步,面含怒意地看着齐曜,“你为什么要打他?”
“这就是个误会,谁能想到,带我家夫人进赌场的人,居然和她是一伙的呢?”齐曜解释道。
陈雪珊听完他的解释,转念一想,好像也有道理。
她转身问方贺岁,“你也是的,怎么不解释呢?”
方贺岁就更冤了,“我哪知道他是敌是友?更何况那可是在赖冠舟的地盘上,我肯定第一时间就怀疑他是赖冠舟派来试探我的人啊,哪里敢透露太多?”
陈雪珊点头,“这样看来,你们俩都各有道理啊!”
齐曜伸手拍了拍方贺岁的肩膀,诚恳道:“抱歉了兄弟。”
“行吧,我接受了。”
两人握手言和。
陆霁野低沉的声音突然从里面传了出来,“你们进来守一下,我和江驰回有事要出去说。”
齐曜:“好。”
陆霁野将许迎棠的手放进了被窝里,然后转身就走了出去。
江驰回也不是个逃避的性格,即便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会对他很不利,他还是义无反顾地跟了出去。
这是镇上唯一的一家医院,医疗条件不好,但依旧人满为患。
不过这个点,大家都在病**休息。
供人散步的区域里只有路灯还亮着,陆霁野一直走,走到了最深处,也就是离人最远的地方。
江驰回跟在他的身后。
等来到了路灯照不到的地方,陆霁野突然回头,狠狠地朝江驰回挥拳。
江驰回也不躲,咬牙硬抗了下来。
硬如磐石的拳头落在他的左脸,没过几秒就开始泛红,有血从他的嘴角流了出来。
江驰回用舌尖顶了顶左腮,真特么疼啊!
他抬手用指腹抹去了嘴角那滴血,重新站直了身子。
一脸“随你打”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