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迎棠赶紧做了个“嘘”的手势。
男人立马明白,点了点头。
许迎棠又擦了一下脸颊上的泪,然后可怜兮兮地说:“小哥,你帮帮我吧,我老公虽然在江总手下做事,但他好赌啊,我如果丢了这份工作,那我的三个孩子可就连学费都交不起了。”
男人刚起了一点旖旎之心,就被她口中说出的“三个孩子”给硬生生打断了。
他轻咳两声,清了清嗓子:“这样吧,我去帮你问问大哥。”
许迎棠感激的直点头。
男人走去请示赖冠舟。
赖冠舟听罢朝许迎棠的方向看了一眼,后者一脸殷切地看着他,像一个渴求帮助的流浪小猫。
他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子,挥手屏退了刚刚前来说话的手下。
看着越发急躁的江驰回说:“江总,别生气嘛,我送个礼物给你,包你喜欢。”
“哦?”
江驰回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
许迎棠的心都提了起来,成败就在此一举了。
赖冠舟给了刚刚那个手下一个眼色,那男人就离开了。
“话说江总,不管怎么样,都别对女人动气嘛,毕竟妇人之见,最是无知。”
赖冠舟以为自己是在为许迎棠说话。
其实许迎棠想一巴掌扇他脸上,但是又后怕手心会沾了油。
这种人到底是哪来的优越感?
江驰回心里同样鄙夷,但还是应和道:“你说得对!”
那名手下很快就回来了,手里多了一个托盘。
他把托盘放到江驰回的面前,然后轻轻掀开一个角给江驰回看。
江驰回看见里面的东西后,整个人眼睛一亮,“噌”的一下坐直了身子。
他意味深长地看向赖冠舟,指着他笑了出声,“我就知道,赖爷肯定不止开赌场这一点商业头脑。”
赖冠舟也哈哈大笑了起来,十分豪迈。
江驰回把东西收下了,他问赖冠舟,“来吧,你开个价。”
“哎,都说是送你的。”
江驰回:“那请问有得卖吗?”
赖冠舟又摸了摸下巴,“当然,江总和我是朋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