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氏的股份我会还给你们,以后在商场上,我代表的只有林家,将寸步不让。”
陆霁野一字一句说得认认真真。
祝梓芸眼睛一亮,隐隐透出兴奋来。
如果真是这样,那可就太好了!
不费吹灰之力就给儿子解决了心头大患,也省得她每晚睡不着觉。
陆为和陆敬先却同时脸色惊变,如临大敌。
“霁儿,你别冲动。”
陆为放软了声音。
陆霁野嗤笑一声,神情坚决地迈步往外走。
陆为妥协了,大喊:“好,就按你说的,月儿和尧儿也处以家法,每人十鞭,然后禁足不解,这样你可满意?”
陆霁野勾唇一笑,回头道:“可以。”
陆舒月两眼一黑,险些被吓晕过去。
那天许迎棠挨罚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她怕得腿肚子都在打颤。
然后哭着跪到爷爷和父亲之间,“爷爷,爸爸,我不要,我怕疼,我真的知道错了。”
陆为心里烦躁,叹气道:“这个家我是做不了主了,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他撑着手杖上楼。
陆舒月转了个方向,拉住父亲的袖子,祈求道:“爸爸。”
陆敬先愤然一甩,怒道:“看你们妈妈教出来的好子女,废物!”
语毕他也转身离开了。
祝梓芸又气又无能为力,只能愤恨地瞪向陆霁野。
陆霁野不为所动,冷着脸往凳子上一坐,就直接下令,“请家法。”
这气势,和陆为一模一样。
祝梓芸心想:不愧是他爷爷带出来的,也怪不得他那么得老爷子宠爱。
陆舒月从小到大就害怕那条鞭子,此刻哭得恐惧又无助。
她紧紧地抓着妈妈的手,“妈妈……”
祝梓芸紧紧握住她的手,眼睛泛红,“月月,你爷爷的命令违抗不得,你放心,妈妈一定会给你找最好的医生,绝对不会留下一点疤的。”
“呜呜呜,我不要。”
祝梓芸:“你想想,那天许迎棠挨了十鞭可都没流一滴泪,你想输给她吗?”
陆舒月愣了一下,然后真的止住了哭声。
她不要输给许迎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