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许迎棠总是要跳出他的掌控,然后弄得一身伤回来?
许迎棠很认真地说:“你不在乎,有人替你在乎,我不想你以后低陆舒尧一头,不想看到他们冲你耀武扬威,他们不配。”
陆霁野:“谁需要你多管闲事了?”
许迎棠低头,没说话,但肩膀却一抽一抽的,眼泪掉在被子上,晕染出来的水圈越来越大。
她在用行动说:她没做错!
陆霁野气极反笑,咬牙说:“等你哪天死外面了,我看你还怎么倔。”
“我该上药了,苒苒还没有来。”
许迎棠话锋一转,然后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他。
陆霁野的气都消了一大半,“你在发烧,光是上药有用吗?你脑子有那么不灵光吗?医院不会去?”
许迎棠:“我去医院的话,跟告诉你我的行踪有什么区别?”
“那你以为躲在这里,我就找不到了吗?”
许迎棠小声道:“那还不是躲了三天。”
陆霁野:……
他在心里劝说自己,不和病人计较。
片刻后,他在床边坐下,冷声道:“趴过来。”
许迎棠没有丝毫犹豫,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乖巧地趴到了他的大腿上。
药就放在床头柜上,陆霁野一看就知道那是谁给的。
他紧咬牙根,才没让自己直冲陆宅。
许迎棠背后的伤已经结痂了,但周边的肉却又红又肿。
陆霁野以前挨过三次打,深知这个时期才是最难熬的,因为又痛又痒,折磨得人根本睡不着觉。
简直是身体和心灵的双重折磨。
陆霁野一言不发的上药,许迎棠也不敢说话。
多日来没睡过好觉的她,此刻居然觉得无比安心,困意也袭了过来。
上到一半的时候,陆霁野听见许迎棠迷迷瞪瞪地说了一句,“陆霁野,之前你挨打的时候,也是这么疼吗?”
陆霁野上药的手顿了顿,心跳像是失控了般,频率十分紊乱。
有一股暖意自他的心间升起,仿若春暖花开,万物复苏。
许迎棠并不知道,自己无意间的一句话,有多么戳陆霁野的心。
从小到大,每次挨打,都只有外公外婆问他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