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嫁给纪琮,连我手里父母留的遗产都要夺走,还害我父母骨灰永坠冰冷的海里,你们有给过我活路吗?”
许佳柠仰着头,一脸自己没错的样子,“你爸妈的骨灰是你自己亲手撒的,和我们无关!”
“如果我不撒的话,现在你们依旧会拿着它来要挟我、控制我,我说得对吗?”
许佳柠一时心虚,没接上话。
许迎棠冷笑着上前一步,漠然道:“所以不管我怎么报复你,你都没有资格委屈,都是你们一家自找的。”
“你……”许佳柠五官狰狞,抬起手就想扇许迎棠。
但这蓄满力的一巴掌终究是没能落下来,被许迎棠抓住手腕拦截在了半空中。
许佳柠气急败坏:“你给我放开,不然我让你不得好死!”
许迎棠笑得挑衅,“你想让我怎么不得好死法?在对我下手之前,你不妨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格和陆霁野作对。”
说完后,她狠狠一甩。
许佳柠还没从许迎棠的话中回神,整个人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摔进了草坪里。
许迎棠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里再无一丝温情。
许佳柠爬了起来,低头掩饰恨意。
她对陆霁野还是忌惮、害怕的。
听爸爸说,如今陆霁野接管的繁晔势头十分之盛,陆霁野还没怎么动怒呢,许氏就已经被压得喘不过气来了。
他千叮咛万嘱咐,让这段时间都不能招惹许迎棠。
片刻后,许佳柠抹了抹脸上的泪水,阴冷道:“许迎棠,我看你能得意到几时。”
像陆霁野那样的人,不可能永远为一人守心、守身。
总有一天,她会赢回来的!
许迎棠没回头去看她离开的背影,而是平静地迈步进场。
她知道许佳柠心里想的是什么,但是她也不怕,因为半年后,她的名字会出现在大众的视野里。
一年后即便她和陆霁野分道扬镳了,她也有自保的能力。
……
试镜结束后,已经是晚上十点整了。
许迎棠原本打算打车回家,结果路走到一半,谢路衍就追了上来。
她疑惑道:“谢导。”
谢路衍温和道:“你是要去风惰吗?”
“啊,没有啊。”许迎棠不解。
谢路衍:“你不会不知道吧?霁野最近一连拿下了三个特别热门的项目,兄弟们今晚在风惰给他办了庆功宴。”
许迎棠眨了眨眼睛,说:“这样啊,那你快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