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迎棠:?
“你、你要不让谁来帮我戴戴?”
陆霁野:“怎么了?我是没手还是我手无缚鸡之力?连给自己老婆戴个项链这么简单的事都做不了。”
许迎棠瞬间明白了,他这是要在外人面前演戏呢。
于是也不那么紧张了。
陆霁野将项链圈到了许迎棠的脖子上,然后双手绕到后颈处,正准备拧紧。
就听见许迎棠特别惊讶地来了一句,“等一下!”
陆霁野垂眸看着镜子里的她,问:“又怎么了?”
许迎棠看着锁骨下那泛着火彩光泽的海棠花挂坠,整个身子逐渐僵硬了起来。
这和她前些天刷到的云起楼海棠花那一套拍卖品一模一样。
而且陆霁野出手,不可能是假货。
“这是云起楼这个季度的拍卖品吧?”
陆霁野:“嗯。”
许迎棠瞬间抵触地坐直了身子,背脊僵硬,“你取下吧,这套我戴不起。”
“许迎棠戴不起,但陆太太可以。”
许迎棠摇头,“我不是名副其实的陆太太,这么贵重的东西,你还是留给你以后心爱的人吧。”
陆霁野听罢拧眉,心里莫名有些不爽。
“这样的东西只要我想要,几百、几千套都能有,送给你你就戴着,别老是出门素的跟白馒头一样。”
许迎棠不知道他为什么又莫名其妙生气了,无奈又不服气地小声道:“白馒头怎么惹你了?”
陆霁野被气笑了,“有本事你大声说话。”
“拍卖品不是得本人到现场喊价吗?你为什么……”许迎棠想转移话题,问出心里的疑惑时,才发现这个问题回答起来会有些暧昧。
但话已出口,想刹车都晚了。
陆霁野也很明显地愣了一下,许迎棠第一次从他的眼里看到了闪躲,她自己都怀疑自己的眼睛。
霎那间,她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可能性。
陆霁野不会是在用这种方式,来向她道歉吧?
他这样的人,也能意识到自己说话伤人了?
不过,他会在乎自己吗?
许迎棠很快就把这个念头甩出脑后了,她可不敢自作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