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迎棠的笑容僵了僵,回想起那天晚上的疼痛,她本就没有血色的脸又白了一个度。
但还是点了点头。
陆霁野:“还有,不管你做什么事,都别想从我这里得到任何助力,记住你自己说的话,你要的只是陆太太的位置。”
“好。”
这一点许迎棠应得很爽快。
即便陆霁野不说,她也不会再要,因为再继续索取下去,她就真的还不清了。
陆霁野离开后,许迎棠觉得自己就像是做了一场虚幻的美梦,一点都不真实。
太阳不知不觉已经高高挂起。
房间里什么东西被折射出了一道光。
许迎棠眯着眼睛看去,看到了两个小小的琉璃瓶。
瓶子里装着一些水,就放在床头柜上,与这个冷清的房间格格不入。
许迎棠似被什么蛊惑了般,情不自禁地拿了起来,观摩着。
很快,一道灵光从她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逐渐清晰了起来。
她有些急切地打开瓶盖,闻了闻,海水淡淡的腥咸味涌入鼻腔。
许迎棠顿时泣不成声,泪流满面。
这两个琉璃瓶,在她的心里已经成了爸爸妈妈新的骨灰盒。
这是一个念想,也是一个精神寄托。
……
门被敲响的时候,许迎棠才赶忙擦干眼泪。
她嗡着声音说:“请进。”
周叔端着粥和一些小菜进来,说:“许小姐,先吃点东西吧。”
“谢谢。”
许迎棠的肚子应景地叫了声,她尴尬脸红。
周叔却只是慈祥一笑。
跟在周叔身后进来的还有一个佣人,她给许迎棠打水洗漱,期间头一直垂着,耳朵微微泛红。
许迎棠一开始不明所以,直到在房间里的全身镜上看到自己的模样。
她身上穿着陆霁野的白色衬衫,版型宽大,但领口却被她蹭开了,露出整个锁骨,那白皙的皮肤上面,还有未消散的吻痕。
许迎棠的脸顿时红成了一个水蜜桃,赶紧拢了拢被子。
她不好意思地说:“你们先出去吧,一会儿我吃完了会把碗拿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