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陆霁野就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似的,说:“要不脱光衣服给你看个够?”
“嘻嘻,不敢不敢。”方子期见他还有心情开玩笑,便一屁股坐在了他的旁边。
陆霁野显然没有心情多说,方子期也不敢多嘴。
直到楼上的医生下来才打破平静。
“退烧的药水已经吊上了,伤口也已经上了药,接下来就先观察一下。”
陆霁野听罢坐直了身子,问:“什么原因造成的?”
方子期看了他一眼,好像在说:你还好意思问?
医生:“受寒、受累,最重要的是心病。”
“她就连睡着了都不安稳,这一病,估计不会那么快好。”
陆霁野点头,说:“那麻烦你先在家里住下,我让人收拾房间。”
“好。”
陆霁野说完就起身上楼。
“等一下。”医生还是忍不住叫住了他,忐忑地提醒道:“那种事情上,节制点。”
陆霁野:“……”
他面容吃瘪,脚步都略显急促。
方子期死死憋着,才没笑出声来。
陆霁野轻轻打开门,原本独属于他的**此刻隆起一团。
他走近,许迎棠整个人都陷在柔软的**,被子盖得很高,只露出一个头来。
她睡得极不安稳,脸颊泛红,眉头紧锁着,嘴巴张张合合,仿佛在嘟囔着什么。
陆霁野不由自主地坐到床边,凑近去听。
“爸爸妈妈,对不起……对不起……”
许迎棠的梦里是一片汪洋的大海,她在海里不断下沉,不管如何游都浮不出水面。
直到体力耗尽。
随后她的眼前出现了爸爸妈妈的脸,他们哭得好难过,对她说:“棠棠,爸爸妈妈好冷啊。”
许迎棠难过地呜咽出声,泪水顺着眼尾滑落,最后消失在发丝上,浸入了枕头里。
她知道自己在做梦,可是她醒不来。
陆霁野看着,心里莫名沉闷,手下意识地伸过去,想帮她擦一下眼泪。
结果才刚碰到,许迎棠就猛地伸手握住了他的手,然后满脸依赖地将他的手垫在了脸下。
入手一片湿滑软,陆霁野愣了神。
眼看许迎棠的情绪渐渐安稳了下来,陆霁野始终没将手抽出。
片刻后。
他才打了个电话出去,“方子期,帮我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