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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太后秘史（第2页）

温雪瑶盯着那六个字，忽然觉得后颈发凉。

窗外传来脚步声，极轻，但节奏奇怪——一步，停两息，再一步。她闪身跃上横梁，蜷在阴影里。

太后进来了。

她没坐，只站在屏风前，手抚画像。国师跟在后面，白发垂肩，手里捧着一本薄册。

“月蚀将至。”太后开口，声音像枯枝刮过石板。

国师点头：“替身已备。”

“墨子渊醒了多久？”

“七日。”

太后冷笑：“他记不记得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块玉还在他身上。双生同脉，血引逆流，只要玉不碎，祭就不算废。”

温雪瑶屏住呼吸，手指在梁上抠出一道痕。

“轮值呢？”太后问。

“巳时三刻，换面完成。七号影奴已归位。”

“很好。”太后抬手，指尖划过画像中左童的眼睛，“这次，别再出岔子。”

国师低头：“是。”

太后转身要走，忽然停住。

“这殿里，有生人气。”

温雪瑶心头一紧。

国师缓缓抬头，目光扫过横梁。

温雪瑶没动，连睫毛都没颤。

太后冷笑：“既然来了，何必藏？”

话音落，窗棂突然一震。

寒光破纸而入。

她翻身滚落，银针擦过颈侧，钉入画像中右童的眼眶。血线从画纸上缓缓渗出，顺着童子嘴角流下，像在哭。

温雪瑶跌坐在地，手按伤口，血从指缝溢出，不多，但麻。

“针上有毒。”她心想，“不是要命的毒，是让人说不出话的毒。”

她摸出药囊，想找解药，却发现那块人皮碎片不见了。

地上倒是有片焦皮，从画像边角剥落的，背面隐约有个“巳”字。

她抓起皮屑塞进口袋，撑地起身。

殿外更鼓敲响。

三声。

巳时三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