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陈牧羊又踹了一脚刚刚醒过来的高明。
“陈牧羊,卧槽……”
他被打断施法了。
陈牧羊抓住他的断手处。
用力地拧着残留的几块血肉。
“你他妈杀了我,我……”
高明几乎要痛得没有意识了。
可是就是这样,他还是死不了。
陈牧羊刚刚吩咐白沁卿,给他打了一些吗啡。
他现在,是求死不能。
求生?
求尼玛的生!
一旁的白沁卿,早就吓得花容失色。
浑身上下都在微微的颤抖。
可陈牧羊并不让她离开。
该震慑的都要震慑。
不见识到末日的残酷,就不会意识到跟着陈牧羊后面有多幸运。
这个时候,陈牧羊发泄得差不多了。
才想起来今天最主要的目的。
才点燃了一根香烟。
“说吧!我爸妈是因为什么死的。”
陈牧羊没问父母是不是意外。
这种蠢货问题。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陈牧羊就问过高明自己父母的姓名。
高明的反应说明了一切。
此刻的高明满嘴都是血。
他吐了一口血沫子。
隐隐地还有两颗牙齿混在里面。
高明笑了。
笑得很开心。
漏出两颗残缺的大白牙。
挑衅的回应道:
“你要是刚开始好好说,我可能心善一下。就告诉你了。现在……你做梦去吧!你一辈子都不会知道你父母的死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