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看看。
言清姿离开了自己这个保姆,还能怎么活。
可是……
那澳龙帝王蟹实在是太香了,陈阿姨舍不得。
昨天晚上,陈阿姨看着低血糖昏迷的言清姿躺在**,如同一张绝美的油画。
她那时候想:
“要是她死了就好了,要是她死了,这别墅,这豪车,这一切,就都是自己的了。”
……
陈牧羊可不知道昨天偶然遇到的保姆内心戏如此丰富。
他现在烦得很。
有一个词说得不错,叫做蹬鼻子上脸。
今天凌晨的时候,陈牧羊拉扯了一下前未婚妻徐薇薇。
效果过于好了。
一天十好几个电话轰炸,陈牧羊拉黑一个还有一个。
要不就发微信,要不就发短信。
反正就是一刻不停的信息轰炸。
“亲爱的,我好想你”
“宝贝,一会回来吗?我下面给你吃……”
“哥哥,我想被……”
陈牧羊决定,先回老家一趟。
抽点时间,给这一家人一人再抽一耳光。
清醒清醒。
耽误陈牧羊的大事,影响了末日前的准备。
陈牧羊手快全杀了!
停好福特猛禽,陈牧羊下车。
却看到旁边一辆绿色宝马很熟悉。
这符合经历的配色,这古早的叙利亚风格,还有这肉眼可见的年代感。
在看了看车牌号。
陈牧羊笑了。
如果说陈牧羊是舔狗,那么这位更是重量级。
可以说是忠犬了。
徐薇薇的忠实沸羊羊,马忠实。
他来干什么?
陈牧羊兴致来了。
晃晃悠悠地走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