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于进又分析道:“根据我的猜测,他估计卖给了其他过来的大商队,这样是最保险也是最快能拿到银子的,我刚才从他那个师爷那儿打听到,今年是他最后的任期了,明年他就要回乡了。”
赵元从恍然:“哦,原来是想最后捞一笔啊。”
高辉冷笑道:“捞钱捞我们头上来了,就是找死!”
话说到这份上,赵元从顺便问道:
“知道他要把这些粮食卖给谁吗?”
于进摇了摇头:“还没问。”
一旁的高辉立即自告奋勇道:“我去问!”
说着,高辉就兴冲冲得站起身来解下裤腰带就向着那县衙师爷被看押的所在冲了过去。
没过一会儿后,高辉这才一边将裤腰带重新绑上,一边对赵元从道:“那师爷说他们原本准备将粮食卖给范家商队的,已经联系好了,听说这范家商队也要今天下午入城。”
赵元从跟于进对视一眼,齐齐起身,同时想到了下午遇到的粮队,赵元从冷笑道:“看来还有一笔横财!”
当即便派人去查下午紧跟着他们入城的商队去哪儿了,结果没多久派出去调查的士卒便跑了回来禀报说是前不久他们就连夜出城跑了。
听到这儿赵元从便明白对方恐怕是已经收到了消息提前跑了,倒是也没有派人去追的想法,一个粮队而已,如果顺便拿下自然很好,但是也没必要专门去抓。
就这样,范筒他们勉强逃过一劫。
距离灵丘县城五里外的一条小道上,范筒气喘吁吁的往前走着,不时回头望望身后确定后面没人追来,又带着商队前进了五里后这才放下心让队伍原地扎营。
扎营期间,孙福凑了上来问道:“东家,我们接下来去哪儿?”
范筒一边喘着气一边道:“接下来不要停,一路先到云中城去,我们差的那些粮食只有那儿能够补齐了。
等采购到足够的粮食,我们就出关!”
“明白!”
孙福点了点头,知晓了接下来的行程便下去安排去了。
而赵元从这边,大军在灵丘县休息了两天,大军在灵丘县采购了一批急需的物资后这才重新开拔,临走前这才把已经被吊在城门口,整整两天已经奄奄一息的灵丘县县令秦弘昌给放了下来。
这两天,这秦弘昌被吊在城门楼上一直在装死。
一直保持着昏迷的状态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
一直到被放下来,他这才巧合的从昏迷中苏醒。
待到赵元从率大军离去后,这位灵丘县的县令这才赶忙被县衙的人给带了回去。
经过好半天的休息和进食后,秦弘昌这才终于缓了过来,随即便咬着牙冲师爷怒吼着吩咐道:
“将这里发生的事通知京城!我要告状!本县一定要让这狂徒付出代价!”
师爷赶忙去准备纸笔写信上奏,只是这到底能不能有结果,那还犹未可知。
而赵元从这边,禁军再度行进了整整三天这才终于来到了西山郡最大的城池—云中城。
同时这里也是西山军面临边境最近的一座大城,朝廷在这里囤积了整整一万兵马,是西山郡最重要的军队物资转运以及供应处。
“都督!到了!”
前方传来了高辉的叫喊声。
赵元从抬头看了看眼前这座有着巍峨城墙,墙面也布满了岁月的斑驳痕迹以及经历众多战火后留下的刀劈斧凿痕迹的大城,缓缓低语道:
“本国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