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将军!冤枉!冤枉啊!朝廷发来的军粮确实只有一半!这都是惯例惯例啊!将军小的就是个师爷这都跟小的无关啊!”
老鼠须中年人也就是灵丘县县衙师爷方堂都快吓尿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来跟自己对接的将领一听只有一半军粮,直接不管不顾的就先给了自己一脚,紧接着周围的禁军直接就上来把他带来的人全都给绑了,而自己则被这将领提着后脖颈来到了眼前这一看就是军队主帅的大人物面前。
可是他哪里敢把自己家县令爆出来,只能借口说是惯例本来就少这种话试图糊弄对方。
但是显然,赵元从根本不会小心对方说的话,对于文官运粮那边,他也不是没派人盯着,毕竟只要对方犯错,他就有借口找茬,这一次军粮,户部可是一点儿都没少的发出来了,禁军这边的军需官都是确定这笔军粮被朝廷转移到了民夫手中往外运输的。
他们在上一个县都拿了全军粮,怎么可能在这儿就拿不全了?
这分明就是有人在其中动了手脚,而最大的可能就是这灵丘县的县令干的。
赵元从原本还道现在的人这些文官太老实了都没给他找到机会发飙呢,没想到这眨眼的工夫居然就有主动送上门来的。
当即,赵元从翻身下了马,来到了方堂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后冷笑道:
“冤枉?真当本都督好糊弄啊!上一个县的县令都不敢拿本都督的军粮你们灵丘县居然敢?
好!不错!有骨气!够精神!
本都督佩服你们的胆气!
不过……
既然你们敢做,那你们就要学会承担后果!”
话说到这儿,赵元从不再理会已经被吓得瑟瑟发抖的方堂,直接对于进下令道:
“调五百人来随本都督进城!今天本都督倒是要看看这灵丘县的县令是不是三头六臂,居然连本都督的军粮都敢动手脚!”
“诺!”
于进拱手接令,随即迅速调离了五百甲士跟在赵元从身后向着灵丘县而去。
而此时灵丘县县令秦弘昌正摇着折扇唱着小曲躺在县衙后宅里看着自家小妾翩翩起舞。
这是他从云中那儿买来的小妾,前凸后翘的,特别是那挺翘的屁股当时就看的他流口水让他直接就一掷千金给买了下来。
云中的婆娘可是有名的,这也是他几个小妾中最喜欢的一个,眼看着今天又要有一大笔银子入账,他这高兴之下就回了衙门后宅把这小妾叫出来给自己扭一扭。
然而正当他欲火难耐准备起身老鹰扑母鸡之时,就听砰的一声,前院衙门公堂处传来了一声巨响。
吓得他原本高昂的性致顿时就萎了下去。
还没等他发怒就听到一阵乒呤乓啷的嘈杂声音响起,不多时便见一队全身着甲的士兵在一个身穿山文甲的威严中年将领的带领下大踏步的迈步走进了县衙后院。
然后没等秦弘昌反应过来,对方就直接就冲了过来把他给当场提溜了起来,接着不待他开口询问,对方直接就啪啪啪的先给了他三个响亮的大耳刮子,打的双眼直冒星星!
“你就是这灵丘县的县令?本都督赵元从!敢贪我的军粮,你小子胆子挺大的嘛?”
……